然而,自顾自地在边缘走完一圈的苏浅浅却并没有在乎他内心的羞耻,只是坐到了沙发上,让那件宽厚的道袍垂落在边缘,从而让那具从中显露出来的白嫩女体也染上了几分妩媚来。
“说起来,你刚才,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脚而兴奋起来的吧?”
看着面前瘫坐在床铺上的茅宏,苏浅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恶趣味的坏笑,让茅宏也眼睁睁地看着她缓缓抬起了其中一只光洁的脚丫,就这么停到了自己的面前,让那粉嫩嫩的萝莉足底所带来的美妙景象距离脸颊仅有咫尺之遥。
在这样的状态下,那白中透粉的脚心,以及轻轻摇晃,将苏浅浅稚嫩脸蛋上的坏笑若隐若现遮挡起来的圆润趾沟,甚至是从柔软细腻的足部肌肤所散发出来的莫名甜腻的萝莉足香,也都传达了过来,让茅宏一时间甚至顾不上少女那恶趣味的嬉笑,呆呆地看着小女孩的脚丫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动作。
“既然这样,就用这里来驱鬼好了~”
啪啾————
下一刻,在微微的用力下,苏浅浅的玉足也彻底贴合在了自己的脸上,让那犹如猫咪肉垫一样软乎乎的小足盖住了视线,敷住了粗喘当中的口鼻。
零距离的接触彻底让小女孩奶香十足的小脚气味铺面而来,令每一口呼吸都随着那又软又温的脚底擦拭而汲取到苏浅浅酝酿在莲花布鞋中浓浓的香气。
于是,萝莉道士的足底费洛蒙在肺部化开,就好像是刚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在全身上下蒸腾起甘美的快感,让茅宏那欲求不满的身体就好像是碰上了液体的干涸海绵,贪婪地将它们拼命地吸入进去。
“没关系,作为修行之人,我的脚自然也不像那些凡尘女子一样脏兮兮的,虽说流浪了一段时间,但还是保持着一尘不染的状态,就算是舔上....啊,已经开始舔了啊....”
感受着从脚心传来了微微有些痒痒的黏滑触感,苏浅浅也咯咯笑了起来,让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在发带叮铃叮铃的响动下飘散着。
“这么拼命舔着,你这家伙的足控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高呢,难不成还是抖m?”
将茅宏的脸颊完全当成了脚垫轻踩着,苏浅浅也掏出了刚刚放在了沙发上的器具,在那张黄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送你一个好东西吧~”
伴随着苏浅浅的话语,被萝莉女孩的脚丫蹂躏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茅宏也看着那白腻粉嫩的足底离自己远去,将那张娇小的脸蛋上仿佛小恶魔一样的坏笑重新显露在眼前。
而她也就这么抬起了大腿,用脚趾夹住了那张被朱砂画好的符纸,带着与手掌相比都毫不逊色的灵巧动作,重新伸了过来。
于是,那符纸上写着的“足控杂鱼”四个字也在茅宏的眼中放大,就这么随着珍珠一样的白玉脚趾戳动,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噗~噗哈哈哈哈~”
似乎是感到十分滑稽的样子,看着尚未反应过来的茅宏那愣愣的脸颊上被“足控杂鱼”的符纸盖住的景象,苏浅浅也捂住了光洁的小腹,笑的更加放肆了一些,让头顶的道髻甩动得更加厉害。
而那份被少女不断戏弄的感觉,也让堪堪反应过来的茅宏在羞愤当中颤抖地更加剧烈,却又无法挣脱掉苏浅浅的定身法,只能隔着脸上的符纸,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面前半裸着的萝莉道士。
“抱歉抱歉,实在是没忍住。”
在稍微冷静了一会之后,苏浅浅也轻咳了几声,但还是带着明显忍俊不禁的坏笑,一边前后摇摆着两只光洁的小脚丫,一边朝着他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不管怎么自慰射精都没办法缓解掉性欲吗?”
“因为相比较于你自身的欲火,欲色鬼的要更加旺盛,作为普通人的你不管怎么射,缓解掉的都仅仅只有你自己那点水花一样的欲火而已。”
“打个比方的话,就相当于被上身的你这么长时间的自慰射出来的,都仅仅只有前列腺液而已,真正的精液一直都憋在体内,自然会感到无比难受,甚至最后损伤身体自残死亡了。”
“那....那要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