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江决有意错开和陆则池的时间，每天早早就去了学校，也不是说江决别扭，主要是那个高数他真的听不明白。
只能暗暗努力。
这天，a大的林荫道里，一道穿着鹅黄色的身影穿过，江决踩在发黄的叶子上。叶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从林荫道到教学楼，江决闪身走进自习室，自习室一个人也没有，江决细心地讲桌子和椅子擦拭好。
打开自己的书。
估摸着对方应该要到了，江决起身去迎接人。
“你来了，我给你带了早餐。”江决把自己做的春卷给他递过去。
这是他新找到了教他高数的学长。
江湾接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谢谢。”
江决摇头：“没关系，你教我高数就可以了。”
这是江觉昨天救下来的，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在酒吧里一顿围堵。
正好也是a大的，江觉就提议让对方来教江决一周的数学，给他补补。
江湾三两下吃完早饭，把垃圾丢在垃圾桶里，走过来看江决的问题。
“你有什么不会的？”江湾淡定问。
江决腼腆一笑，老实地说：“我一点也不会。”
“没事，没有我教不动的人。”
江决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几句话来了解完江决的基础，江湾为他专门打造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计划。
这边教学得认真，陆则池隔着玻璃远远看了一眼，这几天江决有意躲着他，陆则池想请他吃饭都难，几番注意下，得知了江决每天都会来到这里上早自习。
今早特意早赶来。
陆则池眉眼间陇上一层寒霜，轻轻离开了原地。
江决沉浸式体验在高数的海洋里，丝毫没注意到有人隔着窗户远远看了他。
江湾注意到了，若有所思地看路过的身影，又垂天看江决，江决算得认真。
“怎么了？”他盯着自己过于久，江决对视线敏感，茫然地问。
“没。”江湾继续给他划重点：“这个单元重要的就这个。”
“嗯，好。”
*
八点，钟声响起，示意还有十分钟上课，江湾掐着点离开，江决也赶往自己的教室。
这节课在公共教室上。
正好赶上了要去做实验的陆则池，江决朝他招手。
陆则池目光在江决身上停了两秒，没回这声招呼，和江决擦肩而过。
江决：“……”
早知道不打招呼了。
陆则池今天又怎么了？
“他这个脾气会没有朋友的。”江决越过台阶，一边不忘记嘀咕，他自认为自己和陆则池应该能说上几句话了，没想到，都是他自己感觉的。
【闭嘴，去上课。】
“你有活力你怎么不去上。”江决嘟囔着不满，他也不想啊，不会就是不会。
【那你晚上替我去上班。】
江决：“……算了，我可以读书的。”
【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