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拒绝地干脆,语气强硬,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瀚王也急了,抓着他衣领质问:“那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皇帝就能为所欲为,当年老子跟你爹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封赫也瞪回去,心说我那时应该在被阿砚抓着念书,才不会玩泥巴。
但他说的都是实话,毕竟是长辈,还是阿砚的长辈,自己更是不敢闹多僵。
“现在还不能跟您说!”封赫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先缓着他,“反正不出一年,我一定会给您和王妃一个交代。你们是阿砚的亲人,朕自然是尊敬有加的。”
瀚王收了力,总感觉他这语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行,帝王一言诺千金,您最好不要让我们失望!”他揉了揉手腕,斜瞥他一眼,语气饱含警告意味。
封赫忙不迭点头,正要拱手告辞,瀚王又叫住了他。
他心里隐隐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瀚王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当年我给你那块玉佩,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告诉阿砚这回事儿?”
封赫:“……”
一阵风出来,带过一片乌云,黑压压遮住了月亮,不远处几只乌鸦落下又飞起,叫声嘶哑难听-
第二天一早醒来,宋知砚便琢磨着要去找封赫,结果人没找到,被王妃给叫过去了后花园。
他神色恹恹地看着满院子的姹紫嫣红,心不在焉。
“这花种子你要不要带回去些?我前些日子给你们挑出来了一批,都是极好的……阿砚?阿砚?!”
“啊?”
宋知砚回神,迷茫地跟她对视。
王妃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孩子东张西望的,一看就是在找那皇帝,这么念念不忘,以后还不是得被人家给吃得死死的!
前面有个小亭子,侍女在亭子里煮好了茶,两人便走了过去。
王妃挥挥手,侍女们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别找了,他被你姨夫带军营里去了,得晚上方能回来。”王妃喝了口茶,似笑非笑道。
宋知砚啊了一声,奇怪地问道:“带陛下去军营做什么?”
王妃噗嗤笑出声来:“我有说是陛下么?你果真在找他。”
宋知砚被说中心事,顿时大为窘迫,悄悄红了耳根,低头摩挲着茶杯不说话了。
姨娘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问道:“我好歹算是你的长辈,有什么话不能跟姨娘说的?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了?”
宋知砚闻言连忙摆手,急急道不是。
“你少骗我!”姨娘自是不信,“昨日夜里,你们在饭桌上那点小动作,以为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嗯?”
宋知砚想起他昨晚在桌下的动作,顿时脸红如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