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若兰狠狠地拧了鱼头的屁股一把。
“啊……”
“不说说过了,偶遇……”
“什么偶遇?反正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太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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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头若无其事的伸手打开了女更衣室的门。吱嘎吱嘎,要把封闭的门打开,不发出声音真是不可能的。
浴室中已空无一人,鱼头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要把上吊用的绳子挂,上去也不容易呢。”
“他一定是想和林静香死在同一个地方的。”
“走吧,是不是一想到这里死了两个人,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对呀。反正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回去收拾一下啊,现在就去台北,这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带了,闻着这味道我就不喜欢,不是不喜欢,是觉得特别难受……”
鱼头突然身体僵硬了,就像座雕像般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若兰停下了脚步,“你怎么啦?”
推了推,还是没有反应。若兰把五个手指在鱼头眼前晃了几下。
“若兰,你刚才最后说什么?”
“什么,就是不想呆了,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是,是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
“怎么啦?刚才说的最后一句!闻着这里的味道我就再也不想呆下去……”
“对,就是这一句……哦,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答案原来如此!”鱼头哈哈哈大笑。
“怎么了,鱼头?”
“我现在终于知道凶手是谁了!”鱼头神色之间兴奋异常。
“什么,凶手?蔡文,他,难道不是凶手?”
“不错,凶手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而且也是我们这一次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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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欢迎,是准备感谢我,邀请我出去吃晚饭吗?”
昏暗的房间中,见到鱼头的到来,优美表情一脸平静地询问。
外面玄关墙上的钟正好敲了五点。
“没什么啦,只是想过来谢谢你!”
“哦,那不用客气,警方刚通知我们可以走了。没关系的,如果还有什么烦恼的话尽管说,我还可以再帮您占一卜。”
“不用了,感谢你的帮助,我才能平安无事,洗清罪名。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看不出来,您还很懂人情世故的。”
“没有,没有,是女朋友叫我过来的。”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那个凶手反正自杀了不是吗?根本就用不着我出来作证。”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关心啦。”
“你的女朋友,她,没有和您一起来吗?”
“她受的惊吓比较重,在房间里睡着了,只好我一个人过来致谢了。”
“真高兴,我也很想再见您一面,我在日本都没见过像您这么帅气又有内涵的男孩子。”优美投以意味深长的一瞥。
鱼头的内心愉悦,这是说的我吗?
“真、真的吗?”
“你认为我是在说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