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学。”
“不行。”
虞菡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同意,脱口而出是这两个字,但没关系,出来打电话之前她已经把所有说辞整理好了。
她说:“我真的没法学习,断的是右手,大概得三个月才能恢复,到时候我已经快期末考试了,这个考试虽然不重要,但是后面我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a-level。”
楼梯间安静了,因为电话里没有声音传来,沉默。
虞菡故作轻松地说:“所以,a-level考不好,跟现在休学比,现在就是最好的选择啦。”
电话里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呼吸声,虞菡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会儿会这么沉默,他们的电话他从来不会有这么久的沉默。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心情不好。
她最担心的一个事情。
但是都说到这里,她当然有勇气把所有该说的都说了,“我是想跟你说,对不起,前几年食言,现在又食言……”
安静。
虞菡原本还想问他可不可以他们就一前一后上大学呢,可因为他这阵过分的沉默,她说完这该说的后,其他的实在是问不出口了。
她吸吸鼻子,声音蓦然间就哑了,含着鼻音:“你为什么一个字不说呢,你不开心生气你说话呀。”
终于,耳边有低哑的声音传来。
“后面呢?我们要怎么样?”
虞菡愣住,举着手机呆呆看着地上自己单薄的影子。
秦译:“按我的计划,我们可以一起读新加坡的大学。”
虞菡:“这个我早就说了,不行。”
秦译:“既然不行,那就是我们一个在国内一个在新加坡,是吗?美国那个不可能,你知道菡菡,所以,我们本来就不在一起读,如果你还休学,不和我同一年,那我们之间隔的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