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又炸出一团笑声。那笑声飘得老远,惊动了干枯树枝上的积雪。
人们走远了,火堆周围就安静下来。半晌,一男一女谁也没有说话。
“我……”宋盛楠说。
“你……”苗卓殊同时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宋盛楠说:“你先说。”
宋盛楠的脸在火堆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生动活泼,如精灵一般灵动。苗卓殊望着她,说:“我只是觉得,‘男人’这个词放在我身上恰到好处。”
一语双关。宋盛楠立刻就明白了。
但这次在提及他们两人关系的时候,宋盛楠没有害羞,显得很坦然,完全表现出她豪爽泼辣的特点:“反正你的后路已经被我截断了,我怎么也得给你个名分啊。别听他们胡诌,我只要你一个,绝不会再找别人,孩子……孩子也随你姓……嗐,随谁都行。”
苗卓殊低着头笑,却不接话。
宋盛楠把劈好的干树枝扔进火堆里,接着说:“你也是,性子太和软,对所有人都是彬彬有礼,这不对。人善被人欺,军营里更讲这个道理。你看看大彪,看看施叔叔,以后还能看看老骆、老李、老滕,哦,还有那些将官、校尉,哪一个会跟这些兵油子解释皇帝皇后会不会拉屎的问题啊?以后在军营中行动都带上你的长枪,看见嬉皮笑脸的就给他一棒子,免得他们整天想东想西,不干正事。”
“是,知道啦,谨遵夫人教诲~”苗卓殊拉着长音说。
他是不知道,这简短的两句话“打中”了宋盛楠的心房,令她偷偷开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