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盛楠一边四下张望着一边说:“我现在倒不在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的安全最重要。至于皇宫那边,还有两千精兵守着,还有苗卓异坐镇,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诶,晏崎峰要是知道你来这里找他,他难道不会找过来吗?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瞧见?”
苏寒雪只当宋盛楠打趣她,笑道:“你家苗大人不也是……”
话在没有出口的时候,被箭雨震碎了!
箭?
对,箭,很多很多的箭!
谁射出的?谁要置他们于死地?他们是怎么躲过一层一层侦察兵的?
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命!
比雨点还要密集的箭从山脚和路边攒射过来,像是带着多大的决心,藏在夜里,像专门咬住人脖颈的毒蛇,畅通无阻,连续不断。
人们——包括惊魂未定的宋盛楠和苏寒雪——齐齐地滚下马来,避免被当成目标巨大的活靶子。苏祸紧紧护在宋盛楠身边,还一把握住了差点射穿宋盛楠头颅的箭。
中埋伏了!撤!
在箭雨稍有停歇的时候,他们的本能反应只能是撤退。
他们吃了亏,但敌人看不清身份也算不清数量,贸然出击怕是会造成更大的损失。撤退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他们撤退的路,被人封死了!
无论是面前还是身后,都蹿出百十来个步兵。他们根本不像其他军队冲杀时那样喊声震天,相反,他们像衔枚一般安安静静,每一个步兵的眼神都狼窥鹰顾,冒着腾腾杀气。
几千战马在突如其来的偷袭中丧失战力,甚至一命呜呼,不多久,它们主人的尸体也铺了上来。
一向镇定的宋盛楠和苏祸,在那一刻,竟然都好像被夺舍一般呆立在原地,没了反应。他们认出了敌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