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天站在宫墙上看着已渐渐走远的太后一行人,心情在感到轻松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惆怅!他终于摆脱了太后的控制,也摆脱了政治联婚带来的愁苦,虽然在今后的政途上仍旧免不了政治上的联婚,不过那是由他来做主,意义和心情都是不同的。
辽望远方白云深处,陈霄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想起贤王临行时对他说的那番话,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弯,要不是贤王的一番提醒,他可能还不会想到如今这个偷天换日的计谋!贤王啊,贤王,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即已猜到朕认出了灵仙儿,又怎会凭你三言两语就自动放弃呢?你提醒的很对,为了灵仙儿的安全,为了不再发生当年的错误,太后和后宫的嫔妃是一定要除掉的!只是想起目前灵仙儿的状态陈霄天不由皱了皱眉,低头沉默了片刻,陈霄天的脸上又重新浮上了笑容。”德福,朕让你为玉贵妃准备的东西都有备好了吗?还有受封用的朝服,凤冠等都办得怎样了?贤王他最近在什么地方?别外贤王府那头,朕希望你看好了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不然”
“皇上放心,你吩咐的事老奴都办得妥当。早已暗中派人时刻盯着贤王府的动静。派去的暗卫也已查明贤王他目前还在越华山区,半个月内是回不来的。请皇上放心。至于玉贵妃朝服等,因时间紧促”德公公边小心的汇报,边时不时的用眼瞟皇上,心里对皇上办得这件事终究有些害怕和担忧。
陈霄天用眼扫了一眼德公公,听到后面眉不由皱了起来,德公公忙道“不过请皇上放心,奴才这就去催,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轻轻瞟了一眼皇上,才见皇上紧皱的眉舒展开来。
灵仙儿轻轻放下手中的笔,已在宫中呆了三天,也就躺了三天。不知语心他们是不是急得不行了?可为什么又不见他们来寻她,是不是安安出了什么事?想到这,心竟不由紧张起来。
将信又好好看了一遍,方叠好,交于一旁的秋月“秋月,麻烦你将这封信送到贤王府,交给王府的何总管。”
秋月笑盈盈的接过信道“娘娘何必写信,打发人去说一声岂不是一样的。娘娘若没有其他事,秋月这就去了。”
灵仙儿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秋月退了出去。
殿门外,陈霄天紧紧捏着手中灵仙儿刚写的信,铁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下去吧,该如何回复娘娘,不用朕交你吧?”
“奴婢明白,”秋月惶恐退下。
目送走秋月,灵仙儿方艰难的慢慢向床边走去,浑身上下已是半分力气也没有了。慢慢扶着床沿坐下,没想到写一封信竟也会累成这样。她不由皱了皱眉,难不成她真得了什么病?不然怎么会这样,而且这二天来脑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幻觉,断断续续的画面
轻甩了甩头,靠在床沿,心里对安安的思念与日俱增,没有安安在身边让灵仙儿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安全感。环视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再联想那日发生的事,让她对当初固执的去听政房看那副画产生了从末有过的后悔。如果不是她的固执也就不会到现在还困在皇宫回不去!安安,你快点回来吧!我真得很需要你,没有你在身边我很害怕!
“想什么想的这么专心?”陈霄天优雅的走了进来,“过来,吃点东西吧。听侍女说,你早上也没怎么吃东西,是不是一个人没味口,那就让朕来陪你一起吃好吗?”
陈宵天慢慢坐在桌前,一双迷人的凤目,温柔的看着坐在床边正在发呆的灵仙儿,笑盈盈的说道。
灵仙儿回过神,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皇上已坐在摆满了酒菜的桌前,而她竟没发现!
难堪的笑了笑,有些无奈,灵仙儿懒懒的站起身又无力的坐了回去,全身上下仍旧酸软无力,一股酸楚直冲鼻尖,眼泪瞬时涌满眼眶,她怎么会成了这样?!
陈宵天伸出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在灵仙儿的肩上,灵仙儿抬起头,咬了咬下唇,看着双眸中带着心疼的皇上,声音嘶哑的说道“皇上,我怎么了?难道真得了什么怪病吗?我,我想回去!我想回王府,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