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致的痒意和酥麻让林玉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她紧紧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才勉强支撑住自己。
“……你……你先让我把文件捡起来……”她几乎是溃不成军,只能找借口拖延。
江承烨低低地笑了一声,知道她已经动摇。他终于稍稍退开,却依旧环着她,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和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眸,以及颈侧那片被他吮吸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他满意地在她唇角偷了一个吻,这才松开她,弯腰帮她拾取文件。“好,先捡文件。”他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
傍晚,江承烨再次准时出现在秘书处,在同事们或羡慕或了然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牵起林玉的手,与她一同离开。
回程的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林玉望着窗外,试图平复下午在楼梯间被他撩拨得混乱的心绪。而江承烨,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缓缓停在了路边。林玉疑惑地转头看他:“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侧过身。
下一秒,他忽然倾身过来,手臂越过中控台,精准地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整个上半身几乎笼罩在她上方,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玉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期待,还有一丝……被延迟满足的委屈。林玉被他困在副驾驶座这方寸之地,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雪松香气,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你……”她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我不管,”他像个耍赖的孩子,额头抵上她的,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可怜的鼻音,“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此刻微微颤动着。那双总是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竟隐隐泛起了红晕,尤其是眼尾处,那抹红尤为明显,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有你,我睡不着……”他低声诉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房子空得可怕,床也冷冰冰的……玉玉,你就真的忍心看我一个人?”
他的指控带着夸张的成分,偏偏配上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流露出的、近乎脆弱的可怜表情,具有极强的杀伤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无尽的依赖。
“我保证,”他见她依旧抿着唇不说话,开始追加承诺,语气急切,“你搬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房子归你,元帅也归你!我……我也可以归你!”他说到最后,耳根微微发红,眼神却执拗地看着她。
林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尾那抹诱人的红,听着他这些幼稚又真诚得可笑的话语,感受着他喷洒在自己脸上灼热而紊乱的呼吸……下午在楼梯间被他撩拨起的悸动尚未完全平息,此刻又被他这番密集的、可怜兮兮的“轰炸”弄得心烦意乱。
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戳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见言语攻势似乎还不够,便开始行动。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再次覆上她的,细细地、反复地吮吸着她的下唇,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糖果。
“答应我……求你了,玉玉……”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一遍遍地在她唇边乞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那眼尾的红晕似乎也更明显了些。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和她身上清浅的栀子花香,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林玉被他吻得头脑发昏,身体发软,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在他这全方位、无死角的‘墨迹’下,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在他又一次加深这个吻,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的时候,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开头,躲开他追逐的唇,气息不稳地,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轻声说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