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有些重,呼吸比平时急了一些。连续五场比赛,他的灵力消耗很大。
水幕天华符虽然挡住了叶织宜的最后一击,但一下几乎抽空了他体内三成的灵力。
三场比赛同时进行。沈惊鸿对天璇宗大师兄,温行之对丹霞宗首席弟子,秦昭对顾长空。
沈惊鸿的比赛最先结束。天璇宗大师兄是筑基后期的剑修,一手天璇剑法出神入化。
但他的剑还没有碰到沈惊鸿的衣角,人已经被沈惊鸿近身了。沈惊鸿一掌拍在他胸口,掌力不重,但位置很准。
天璇宗大师兄的灵力被这一掌打散了,剑掉在地上,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他抬起头,看着沈惊鸿。
沈惊鸿站在他面前,灰色道袍上连灰都没沾。
天璇宗大师兄低下头。
“我认输。”
看台上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天璇宗大师兄是天璇宗年轻一辈中最强的弟子,在沈惊鸿面前连三招都没走过。
这个散修,到底是什么来路?
温行之对丹霞宗首席弟子的比赛也结束了。
丹霞宗首席弟子的镜子能反弹一切术法攻击,但对符箓无效。
温行之的定身符定住了她的手腕,她的镜子举不起来,认输了。
秦昭对顾长空,这是三场比赛中最胶着的一场。
秦昭的阵法把整个擂台变成了一座迷宫,顾长空的剑再快,也找不到秦昭在哪里。他在迷宫里转了一盏茶的功夫,最后停下来,把剑收回去。
“我认输。”他的声音很冷,走下擂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
三场比赛结束。
胜出的三个人:沈惊鸿、温行之、秦昭。
三个人打循环赛,每人两场,胜场最多者第一。
第一场,秦昭对温行之。
两个人站在擂台上,面对面。
他们太熟悉了,一起修炼了这么多年,彼此的底细都清楚。秦昭的阵法困不住温行之,温行之的符箓也控不住秦昭。
比赛开始后,两个人都没有动。秦昭在布阵,温行之在画符。
擂台上灵光闪烁,阵纹和符纹在空中交织、碰撞。
看台上的人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只看见两个人的手指在飞快地动着,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半盏茶的功夫后,秦昭先停了。
“我认输,再打下去也是平局,不如省点灵力。”
温行之点了点头,把符纸收回去。两个人一起走下擂台。看台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比赛已经结束了。
最后温行之对沈惊鸿。
整个演武场安静了下来。
温行之站在擂台的这一端,沈惊鸿站在擂台的那一端。
中间隔了十丈的距离。
风吹过擂台,把两个人的衣角都吹了起来。温行之的浅青色道袍在风中翻飞,沈惊鸿的灰色道袍纹丝不动。
看台上的长老们坐直了身体。
天璇宗大长老的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其他宗门的长老也都在看,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
温行之是太虚宗近百年来天赋最好的弟子,符道天才,筑基后期就能同时绘制三张高阶符箓。
沈惊鸿是一个没有师承的散修,没有宗门,没有资源,全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