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上来。
他应该和她保持距离，不远不近，才是师兄该做的事。
可他不想。
不想只做师兄。
“阿玉。”他的声音有些低。
“嗯？”
“我已经给师父传音了。等你到了太虚宗，就收你入门。”
林玉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
林玉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口，拽了拽。“师兄，你什么时候传音的？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睡不着。”
林玉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高兴得想哭，她往前迈了一步，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
“师兄，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温行之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不用谢。你好好修行就行。”
林玉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发顶蹭着他的下巴。
“阿玉，你的修为，到练气四阶了。”
“练气二阶到四阶，你用了不到六天。比很多人都快。”
林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是因为那些丹药吗？”
“不全是。丹药只是辅助，主要还是你自己的底子好。”温行之顿了顿，“但你根基还不够稳，慢慢来，不着急。”
林玉点了点头，把玉简从桌上拿起来，“师兄，这个功法，难吗？”
“不难，是适合你的功法。”温行之看着她握着玉简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明天开始教你。”
“好。”
林玉把玉简贴在胸口，温行之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早点睡。”
“师兄。”林玉叫住他。
他停下来。
林玉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碰完就缩回去了，低下头，耳朵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