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莽白拔刀,挥斩,一气呵成,然后大声喝道,“造反乃是诛灭九族的重罪。如今,我们只有有进无退,一举攻破城门,杀进王宫,能逃得一条生路,大家跟我一起杀啊。”
这个时候,那些廷臣们也是清楚,既然已经造反,便再也没有退路可走。阿瓦现在已经被明军团团围住,就算他们能够退出城外,也逃不脱明军的剿杀。于是,狠了狠的心肠,催促着家兵们努力攻城。
同时,那些乱兵眼见莽白带头攻打城墙,也是士气大振,在廷臣们的鼓励下,面对宫墙上的箭雨,居然丝毫不退,架起云梯,就要冲将上去,一名阿瓦城的守城将领甚至呼喝着部下,去城墙上,把用来防守明军的火炮推下来,调来攻打宫墙。
一时之间,双方杀得难分难解,震得整个阿瓦城的居民一片惶恐。躲在英国东印度公司里的传教士惊恐的向外张望,只见大明皇帝步入缅甸王宫的大门处,火光冲天,枪声不断,看来叛军的实力颇强,居然有强攻宫城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便不自(禁)的为哪位满脸菜色的大明皇帝担忧起来。虽然那名皇帝还没有经受过洗礼,但是他已经隐隐的把他当作上帝的民,他夹袋之中的东西,不想他受到那些缅甸贵族们的伤害。
正在此时,一名东印度公司的职员似乎也为这吵闹的枪炮声所惊醒,一边摇着装满红酒的酒杯,一边来到传教士的面前,说道,“神父是在担心自个的小命,还是在为你的传教事业所忧心,又或者是祈求上帝原谅这些异教徒。”
听到他的话,神父立刻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说道,“上帝,请原谅这个无知的孩吧,作为上帝的民,怎么可能害怕死亡呢,如果上帝一定要我死,那么定然是要我肩负什么必须由我来完成的使命。”
那名职员被神父的话逗笑了起来,说道,“那么神父是在为你的传教事业所担心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离开东方,这里的人们远比你想象的顽固。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我建议你考虑一下日本,听说那里已经有了很多的上帝民,不过他们的幕府将军似乎很反感这件事情,正准备大举镇压呢。”
“哦”那名神父又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说道,“日本的幕府将军一定是恶魔的化身,他将会遭受上帝制裁之剑的审判,是的,一定会受到审判的。不过,我并不打算去日本,因为我发现,就在这座城里,有一个人非常的值得我们拯救,而他也一定会把上帝的荣光发扬光大。”
“欧”那名职员摇动着酒杯,若有所思,然后想起今天听到的传言,说是一个傻乎乎的神父居然求见大明的天,该不会就是他吧。
想到这里,他对着神父说道,“你该不会是担心大明的皇帝吧。”
“是啊这是我来到东方之后,发现的值得拯救的一个人,真不希望他出事。”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名职员便戏谑的说道,“放心吧,你的皇帝陛下不会出事的。”
那名神父见他说得这么肯定,脸上一喜,忙问道,“为什么?”
那名职员喝了一口红酒,说道,“那些缅甸贵族不敢伤害他,至少在把城外的明军忽悠走之前,绝对不敢伤害他。”
“但愿明军永远也不要离开阿瓦。”神父忙画着十字,又是说道,然后想是突然想到什么,满怀紧张的再次问道,“刀剑无眼,如果出个万一可怎么办?”
那名职员还是很淡定,摇晃着红酒,说道,“没这个可能了。”
“为什么?”
神父紧追不舍,而那名职员朝着窗外指了指。
他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整齐的步伐渐渐传来,他们踏在阿瓦城的大街上,显得是如此的刚劲有力,这分明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些天来,神父对缅甸的军队也算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他们不缺火枪,不缺大炮,但是绝对踩不出如此整齐划一的脚步。
因此,下面的那支军队只能有一个答案,那便是明军,只有以两万兵马打败装备精良的十五万缅军的明军拥有如此的素质。
这时,那名东印度公司的职员继续说道,“明军不会放弃他们的皇帝,不会放弃缅甸的粮仓,阿瓦”
明军将要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