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和唐虎的一场血战,任泽已经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却仍旧在城墙上坚持指挥,他手下的一名偏将一直在一旁搀扶。
不过,任凭任泽在城头上声嘶力竭的呼喊,宛军仍旧抵挡不住秦军犀利的攻势,纷纷向后溃退。
任泽举目向远处望去,只见远处的秦军,无边无沿,草草估计,也要有七八万大军。
“将军,我们挡不住的,撤吧。”扶着任泽的那名偏将劝说道。
任泽内心烦躁,他已经在灵玉关惨败,若是再将封谷关丢了,那他这个上将军可能就真的做到头了,不过理智又告诉他,现在若是不撤,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但是全军覆没和不战而逃又是两码事,前者证明抵抗了,战败完全是客观原因所致,但是若不战而退,那任泽的责任无疑会更大。
苦笑一声,任泽别无选择,在自己的仕途和手下将士的生命面前,他选择了自己。
任泽一把将扶着自己的偏将挣脱,此刻又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对着手下大声嘶吼道:“都给我冲,排好战阵。”
早有传令兵将任泽的命令传了下去。
霎时间,千夫长开始行动起来,纷纷指挥手下的士兵开始排列阵型,很快,宛军败退的局势被稳定住了,在城内展开了和秦军势均力敌的厮杀。
城内狭小,纵然秦军人数占优势,但是也发挥不出来。只能用一命换一命的打法。
双方士兵,皆是奋勇向前,秦军士卒,左手拿着长矛,右手拿着巨盾。一边格挡着宛军的进攻,一边将手中的长矛向前猛*插。
无数的宛军闪躲不及,硬是被秦军的长矛插成了筛子,宛兵则是刀剑齐举,宁可被秦军插*死,也要拼命的向前冲。
胡钦眉头紧皱,秦军的表现令他很不满意,敌军仅仅有一万人,若是秦军将这股敌人消灭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一万人,那么秦军以后的仗还怎么打,等夺下了封谷关,秦军将面临更巨大的挑战。
正在此时,宛军的阵营之中传来一声怒吼,只见在城下,数名宛军士兵被打飞起来,尸体支离破碎,鲜血抛洒漫空。
胡钦一愣,清楚的看到,在敌军阵营的深处,半截铁塔般的唐虎,犹如魔神一般,手中拿着一只大号的赤铜狼牙棒,狼牙棒之上,挂满了宛兵将士的碎肉,原本的赤铜,在鲜血的渲染之下,变得越加血腥起来。
只
见唐虎迈着脚步,轰轰的向前疾行,手中的狼牙棒就犹如旋风一般,不断的向四周挥出,四周的宛兵闪躲不及,纷纷被砸飞出去,人在半空,就已经断气了,唐虎所过之处,残尸碎肉,鲜血内脏,到处都是,犹如屠宰场一般。
狼牙棒又是向前一砍,迎面而来的一名宛兵闪躲不及,被狼牙棒直接砸在了头颅之上,只见其头颅,犹如破烂的西瓜一般,霎时间变成了肉末,红白满天飞,但是唐虎这一棒的威力并没有全部被消耗,直接是将这名士兵的胸腔打开了一个大豁口,心脏肺子,溅落满地。
见到这血腥场面,宛军将士,无不是大惊失色,哪还有人敢上前一步,唐虎所过之处,宛军纷纷退让。
唐虎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了,不过他的杀戮还没有停止,待得其走到了秦军和宛军交接的地方,所有的宛军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煞神终于走了。
然而,还不待他们高兴,唐虎又突然一个翻转,折杀回来。
所有的宛军皆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看着唐虎那狰狞的嘴脸和他手中挂着碎肉的狼牙棒,皆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唐虎裂开大嘴,露出一副洁白的牙齿,对着四周的宛军嘿嘿一笑,旋即大吼一声,手中的狼牙棒又开始无情的飞舞起来。唐虎的怒吼之声,就犹如地阵一般,直将宛兵士卒震倒一大片,他手中的狼牙棒也是带起一连串的血腥,唐虎又孤身一人,向敌军阵营的纵深轰杀而去。
唐虎的勇猛令得秦军士气大振,所有秦军都高呼着唐虎的名字,他们以前虽然没有见识过唐虎的力量,但是在这一刻,唐虎的凶悍和勇猛完全将他们震惊了。
秦军将士犹如潮水一般,疯狂的向宛军阵营之中涌去,终于,两个阵营的对战变成了混战,无数的宛兵被分割包围,秦军以优势人数将他们尽数斩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