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指了指桌子和椅子,示意钟怀远坐下,把手伸出来。
钟怀远捂着腹部,坐在了椅子上,将手放在桌上,刘太医三指搭上钟怀远的手腕。
不过片刻便放开了,他一脸便秘的看向钟怀远,眼里有鄙夷、有同情,还有疑惑。
钟怀远见到这一幕,心也慌了,出声问道:“刘太医,我这是怎么了?”
刘太医抬着眼皮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雪姨娘,刚刚把脉,雪姨娘是真的有孕,也是真的流产了。
假孕丹服下和真怀孕脉象没什么区别,只是到了孕中期把脉才能看出问题,刘太医把的也没什么问题。
“我说了怕你不信,你还是多找几个人给你把把脉吧!”刘太医说着叹了一口气,起身便走了出去。
这话让钟怀远听得大惊,赶紧走出偏厅,对外面的进忠吩咐道:“去将吴大夫叫过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解,什么病是刘太医治不好,还需要吴大夫去治的?
没一会,吴大夫便背着医药箱过来了。
再次到了偏厅,吴大夫给钟怀远细细地把完脉,额头上全是冷汗,为什么这样的事每一次都让他给碰到了呢?
“老爷,您半年内可能误服了某些药物,已经没有生育的功能了。”
这话一出,钟怀远便也知道了刚刚刘太医的话是什么意思。
半年内,这半年他没有去过宋芷兰的院中,雪姨娘不可能给他下药,唯一有机会给他下药的便是朱兮月。
只有朱兮月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朱兮月有前科。
这一下他也想起来了,当初朱兮月动了胎气,将他骗到了她的院中,专门给他舀了一碗汤,盯着他将汤喝完之后,朱兮月才离开。
还有什么不懂的?他是被朱兮月给下了绝嗣药。
但他还是怀着一丝希望:“不是绝嗣药对不对?可以治的对不对?”
吴大夫干笑一声道:“老爷,确实是绝嗣药,和锦姨娘、秀姨娘服用的是同一种类型的,无法根治。”
钟怀远听到这里,猛地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雪姨娘,他咬牙切齿地对着吴大夫吩咐道:“去给雪姨娘把脉!”
他俩的对话雪姨娘也听见了:“不,老爷,吴大夫是骗你的,他肯定是被人给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