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夸张了吧?莫非对方是长坂坡前在千军万马中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转世,一样是英俊地小白脸。
一样武艺高强。
当罗家胜瞧见自己心中的王牌严正中严师傅竟然被杨澜一阵暴打弄哭之后。
他彻底胆寒了,立刻悄悄离开容身的小屋。
从事先选定的逃跑路径溜走了,至于金毛狮和严师傅,以及金毛狮的那些手下,他管他们去死!人嘛,只要能顾着自己就行了,这是罗家胜生存在世的不二之道。
绕过一颗槐树,眼前豁然开朗,罗家胜地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他瞧见了那扇院门,那是他求生的通道,那扇门在他眼前,远比一个正徐徐解衣的天姿国色的美女更有魅力。
罗家胜嘎嘎笑着,得意之极,他疾步冲向那扇院门,就像守财奴向一个装满雪花银的大箱子奔去一般急切。
院门是锁着的,不过,那锁头已经非常老旧了,罗家胜上前拉扯了一下,当然,光凭他自己,用手是无法将锁头拉断的,目光在四下寻觅,他眼睛一亮,在墙角发现了一块板砖。
无坚不摧,唯有板砖!罗家胜面露喜色,紧赶两步,拾起那块板砖,然后重新来到院门前,举起板砖,用力向锁头砸去。
第一下砸偏了,他慌忙再次将板砖举起来,第二下砸中了锁头,只是,这一下还不足以将锁头砸开,他朝地上呸了一口,吸了吸鼻子,高举板砖,然而,这一下,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有人在他身后说话。
“很难吗?要不要我帮你!”杨澜出现在罗家胜的后面,无声无息,就像一直就站在那里一般,他脸上带着微笑,单手持棒,哨棒的一端搁在罗家胜地肩头上。
“这位兄台,我们是不是见过面?要不,请阁下转过来,让鄙人仔细瞧瞧如何?”话音落下,搁在罗家胜肩头地棒头往下一沉,罗家胜双腿一软,一不小心,差点跌倒,就在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地时候,棒头上传来的力道又是一松,他踉跄了一下,随后站定。
胸腔里面就像有什么堵住一般,沉甸甸的,罗家胜只觉得呼吸困难,每一下呼吸都是那么的艰难,先是双腿,双手。
然后全身都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他哆嗦着,慢慢转过身。
“哟!那次阁下就说我们要再次见面。
阁下真有先见之明,如今,我们不是就见面了!”杨澜笑着说道,收回搁在罗家胜肩头的哨棒,用棒头在罗家胜的胸口点了点,罗家胜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靠在身后的木质院门上。
面对着杨澜。
罗家胜脸上同样浮现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像被嫖客暴打一顿还不得不媚笑承欢的妓女。
“杨公子!近来可好?”他强作镇定,向杨澜拱拱手,打了个招呼,就像是在大街上偶遇一般。
杨澜把哨棒收回,拿在手中,就像拿着一把折扇一般轻巧,他笑着望着罗家胜说道。
“看来。
阁下对杨某人很是挂念啊!承情,承情!不知阁下能否告诉鄙人高姓大名?作为朋友,若是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晓。
这可不礼貌啊!”罗家胜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意,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如何脱身,他抱拳说道。
“好说!好说!贱姓罗,双名家胜。”
“罗家胜?”杨澜轻轻念了念罗家胜地姓名,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记得你是郑国泰郑大人府中的管事。
为何姓罗,而不是姓郑呢?”罗家胜沉默了片刻,确认这个问题不存在什么圈套后,他出声答道。
“小地并非郑家的家生奴才,也没有将自己卖身给郑家,我只是为郑大人做事情而已,虽然,按理还是该改姓为郑,不过郑国泰大人慈悲为怀。
没有强行让小的改名。
仍然让小弟保留原来的姓氏。”
杨澜沉吟片刻,说道。
“这么说来。
郑国泰大人还是一个好心肠的大人啊!”罗家胜点点头。
“郑国泰大人对我们这些小的们也还不错,的确如公子所说,是个好心肠地人!”“是吗?”杨澜似笑非笑地盯着罗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