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次幸亏是野猫。
下次若是旁人闯入,该如何是好啊?”女人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就像那里地糯米甜粽一般腻人,只是,这听起来分外柔媚的声音,如今却带着一丝焦虑。
“凤娘,莫怕,来之前我非常小心,决计不会撞到别人!”男人的声音响起。
低沉而温和,极有磁性,若是女人听见这声音,在不知不觉间便会信赖此人。
“那就好,只是,我们这样偷偷摸摸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我俩要不是被大官人活活打死,便要被浸了猪笼!”女人的忧虑并没有减少。
“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这两个奸夫**妇就要被活生生地浸了猪笼。
到阴间去做一对夫妻。
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们在阳世先好好做一做夫妻!”那男人调笑着说道。
不知道摸了女人的哪里,女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嘻嘻地笑出声来,然后,那笑声又像被什么堵住一般,转而发出一阵呜咽声,床板摇晃的声音继而轻轻响起。
“呼!”三分之一柱香之后,传来了女人长长地呼气声,就像刚刚在水下憋了三分之一炷香的气一般。
“你讨厌!”女人娇嗔一声,然后是拳头轻击肉体地声音。
“跟你说正事啊!不要这样嬉皮笑脸!”“好啦!好啦!凤娘,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这样的偷偷摸摸的日子不会永远这样下去的,要不了多久,你我就可以双宿双栖了,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神仙般的日子还在等着我俩啊!”男人劝慰着女人,同时,手也没有闲着,不晓得又摸到了女人地哪个地方,女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等一下!”女人从迷醉清醒过来,她好像按住了男人不安分的手。
“三哥,我还是很害怕,不晓得大官人会不会察觉?那药真的有效吗?”“绝对不会出差错!”叫丁三的男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此时,在他声音中听不出丝毫调笑地味道。
“我来了这么多次,每次叫你在丫鬟房中点燃特制的那种檀香,那些丫鬟哪一个不是睡得天昏地暗,天明才醒,凤娘,你要相信我啊!给你的东西,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若是出了事情,不只是是你,我同样也脱不了干系啊!你我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奸夫**妇哦!”换了口气,丁三继续说了下去。
“莫非你对那个大肥猪心存怜悯,不忍下手?”“呸!”叫凤娘的女子猛地坐起身来,只听得床板急急摇晃,她的声音也变得激烈起来,再无江南水乡的柔媚。
“你这么能这样说!要不是那个大肥猪,我又怎会在这里,若不是他以债相逼,父亲又岂会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将我送于他,我又怎会背井离乡地从江南来到这个京城,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没有进府之前,我过的是怎样地日子,说我对那人心存怜悯,你怎么说得出口。”
话音落下,凤娘哽咽起来,开始低声哭泣。
“好啦!凤娘,我说错了,我打自己还不行么?你就不要伤心了,要知道你伤心,我的心也是痛得不行啊!”随后,屋内传来了一阵啪啪的声音,丁三果真打起他自己来。
杨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屋内发生的事情让他想起来从前看过的那些古装肥皂剧,它们是多么的相像啊!那些古装肥皂剧的编剧们也不都是一无是处的渣啊!“好了!三哥,你就不要打自己了,我不哭还不行吗?”凤娘的心软了下来,见丁三击打自己,忙收住哭声,止住悲伤,转而安慰起丁三来,就像说错话地人是她自己一般。
窗外,杨澜脸上地笑意更加盛了,他的双眼充满了讥诮,略略有些茫然地望着黑暗地远方。
“凤娘,现在已经是最为关键的时刻了,千万不要犯错啊!”丁三不再击打自己,他轻轻拍着凤娘的后背,将他揽入怀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百万虽然有十几房妻妾,然而,只有你一个人给他生下了儿子,他若死去,这万贯家产不就都是你儿子的,所以,每当你犹豫的时候,你便想想他过去的狠辣,以及日后的荣华富贵,这样,你的心便会坚定下来。”
“呸!”凤娘轻啐了一口,娇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