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免则免。
何必图口舌之利啊!所以。
孙之獬后来又笑着弥补了刚才自己地说话。
说这方文年长之后仍然不减当年。
仲永这名其实名不副实。
这不。
这次会试他便考了第四名。
三月初一殿试。
以他地才貌和背景。
就算被点中状元也不是什么奇怪地事情。
杨澜没有多说话。
只是淡淡地观察着四周。
当那些举子得知杨澜是今科会试第五。
又是北直隶解元地时候。
大家对他热情了不少。
十八岁地解元。
十九岁地进士。
这是怎样地一个概念啊!历朝历代。
自有科举以来。
这样地人也为数不多。
杨澜表现得很大方得体。
对于众人地寒暄。
皆是微笑面对。
温言应答。
给人一种如沐春风地感觉。
同样是少年英才,刚才目中无人的方文也就一下被杨澜比了下去,门房内地一干人笑谈之间,其乐融融,就像方文无视大家一样,这些人也将方文无视了。
就在这时,从中庭行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见到他,门子阿福一下窜了过去,向他行礼,嘴里叫着二管事安好。
二管事站在门房外,打量着里面,瞧见孙之獬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随后,沉声说道。
“我家大人请各位英才入中院一聚!”“谢管事!”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举子纷纷向那管事道谢,然后你推我让,希望他人先行,最后还是按照先来后到地顺序出门,杨澜四人自然落到了最后面。
“等等我!”当众人向中庭鱼贯而入时,一个书生大声疾呼,从韩府大门外疾奔了进来,前面的人充耳不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自行了进去,魏好古,袁崇焕,孙之獬也只是回头望了一眼,仍然向前行去,唯有最后的杨澜停了下来,笑着候着那人。
门子阿福迎了过去,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拜帖递给阿福,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乃今科举子,顺天府涿州人冯铨冯伯衡,特来拜会座师韩大人,这是我的拜帖,还请小哥查收!”这时,一干人等已经随着韩府的二管事进入了中庭,那冯铨瞧见杨澜停下来在候着他,微笑着向杨澜点点头。
“这位相公,我家老爷可没有让小的放相公进去啊!”阿福面露难色。
冯铨面色不改,他就像没有听见阿福地话一般,自顾整理着衣冠,从怀中掏出一张锦帕,擦拭额上的汗水,见阿福露出不耐的神色之后,他将锦帕收回怀中。
掏出另外一件东西,在整个大明朝都可以通行无阻的东西,它的名字是孔方兄。
冯铨把东西塞在阿福手上。
笑着对他说道。
“这位小哥,还请通融一下!”阿福瞧了杨澜一眼,杨澜笑着对他说道。
“这位冯兄也是韩大人的学生,韩大人若是见到冯兄,相信也欢喜得很,小哥儿无须阻拦,韩大人决计不会怪罪于你!”“嗯!”门子阿福点点头。
将银子塞入怀中,往后退了一步,把头扭向别地地方,假装身前没有冯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