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究竟是何事?”魏忠贤苦笑一声,然后说道。
“昨天,皇太孙微服出宫,不是遇见刺客袭击么?他这次出宫是和一个人见面。
那个人便是新科状元。
翰林院编撰杨澜!”“嗯!”客氏点点头。
“这件事情我知道!”魏忠贤继续说了下去。
“这次遇刺事件,让圣上和太子爷非常愤怒。
将皇太孙身边侍候的人全换了,都换成了东宫的人,连小咱家也近不了皇太孙的身,现在,有一桩事情需要告诉皇太孙,咱家这不想起了嬷嬷你么?我们这些旧人里面,只要嬷嬷才能和皇太孙见面啊!所以,咱家想了想,嬷嬷要是方便的话,是不是将这信息带给皇太孙?”“哦!”客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大魏啊!你要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才能决定该不该告诉哥儿啊!”魏忠贤搓搓手,笑着说道。
“皇太孙和状元郎杨澜关系不是非常好么?他害怕这次行刺事件连累了杨大人,故而,叫咱家关心杨大人地近况,今日下午,咱家的人告诉咱家,说是东厂的人将杨大人抓走了,这事咱家不敢不让皇太孙知道啊!要是杨大人在东厂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而皇太孙却一无所知,日后,皇太孙若是晓得这事后,咱家麻烦就大了!”客氏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不是见不到哥儿么?哥儿日后晓得这事,断然不会怪你!”魏忠贤有些语塞,就在他转动眼珠想要继续劝说不愿意多事的客氏时,客氏却蹙着眉头说道。
“杨澜?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魏忠贤眼珠一转,立刻说道。
“嬷嬷自然应该晓得这名字,嬷嬷的公子不就是跟着这个状元郎的么?听说,状元郎让他在一家店铺当了掌柜。”
“对!对!”客氏点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进宫当朱由校乳娘的时候,侯国光还很小,她原以为过段时间等朱由校长大之后,她便可以出宫见自己的儿子,不想,朱由校根本离不开她,最后,十几年过去了,她出宫地次数寥寥无几。
结果。
儿子虽然生下来了,却从未认真教养过。
让他从小跟着那个混混舅舅客光先长大,最后,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混混,有时候想到这个儿子,客氏心中还隐隐作痛。
不过。
这段时间,想到这个儿子,她很欣慰,因为她的儿子不再是一个在街上打混的流氓,而是认真做起事情来,嗯,说起来,也真是这个状元郎地功劳!“嗯,既然这状元郎对我儿有恩。
哥儿又如此看重他,明天,我和哥儿见面的时候。
便将这事告诉他吧!”“明天?”魏忠贤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是啊!明天!现在是半夜,莫非你要叫我现在去将哥儿叫醒,就算哥儿不会说什么?难道那些东宫地奴才会准许我见哥儿,我只是比你好一些,虽然能见到哥儿,但是,每天相处的时间却很少,并且,身旁都有那些讨厌的家伙跟着。
说话也要小心一些!”“嘿嘿!”魏忠贤憨厚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那个魏兄弟今天怎么不在?莫非见异思迁了!”“啐!”客氏笑着啐了魏忠贤一下,说道。
“他那个家伙,只晓得在外面和兄弟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来我这里的次数不多啊!说起来,都是大魏你将他教坏的!”魏忠贤笑了笑,辩解道。
“怎么会是我?小魏一向很豪爽啊!”科室的笑容突然凝滞在脸上。
目光落在虚空地某处,若有所思。
“怎么啦?”魏忠贤急忙问道。
客氏瞧了他一眼,有些惊慌地说道。
“今儿个早上,魏朝来过我这里,说是帮王公公办了一件事情,让东厂去抓了一个人,下午,他要出宫一次,说是外面的大人请他喝酒。
答谢他在这件事情上出的力……大魏。
你说,会不会魏朝帮王安那厮办的事情。
便是让东厂的人抓走了杨澜。”
魏忠贤腾地站起身,来回走动说道。
“不行!若真是王安王公公在背后下的手,杨澜说不定过不了今夜,嬷嬷,你今晚必须将这事告诉皇太孙,我呢?现在,马上去小魏那里探听他的口风!”客氏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如此,我们便分头行事吧!”两人商议了一下,魏忠贤便先行离开了,在他离去的时候,客氏笑着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