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有许多障碍物阻挡。
在这种情况下。
要想重新将马速提起来。
根本就不可能。
蒙放地骑术非常精湛。
他有很大地把握能够驾驭这匹刚刚才驯服不久地坐骑从土墙上越过去。
只是。
现在地他。
有这个必要冒险么?杨澜已经被他打下战马了。
就算没有受伤。
要想重新上马。
恐怕也需要不少地时间吧?既然如此。
自己又何必追求速度呢?何必去冒险呢?采用保险一些地战术不是理所当然地么?没有多做考虑,蒙放很快便有了抉择。
他轻抚马背,拉动马缰,慢慢降低了坐骑奔跑的速度,拐了个弯,直奔土墙的缺口而去。
进入缺口之后。
战马的速度更慢了,它跳下了水洼,然后再跃入坑坑洼洼的淤泥之中,在泥地上缓缓踱着步子,蒙放不敢催促身下的坐骑,害怕它地四蹄受到伤害。
就在蒙放小心驾驭坐骑在淤泥中缓缓而行的时候,一匹黑色的战马像一道黑色地闪电越过了那道土墙,在距离蒙放十来步的地方疾驰而过。
蒙放仰着头,大张着嘴。
一脸惊骇。
在那匹黑色闪电上,杨澜正向他点头微笑。
自己不是已经将对方打落马下了么?他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又重新上马。
赶上来的呢?就算自己减缓了马速,选择了绕道而行,也不至于如此啊!蒙放不知道的是,杨澜其实并未被他打落马下。
是的,蒙放那一下的确打中了杨澜,但是,也可以说杨澜这是故意让蒙放打中的,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当时,杨澜因为不熟悉马上作战的缘故,招式用老了,露出了后背这个空门,蒙放于是乘隙而入,手中地白腊杆向杨澜的后背横扫而来。
纵然是在马背上,杨澜仍然有办法闪过蒙放的这一击,他只需在疾奔的战马上做一个铁板桥便能躲过去,但是,他如果做这样的动作,便会失去对坐骑的控制,本来,他的骑术便比不过蒙放了,失去对坐骑的控制,然后,还要继续和蒙放在马上交手,杨澜很快便得出了结论,自己凶多吉少。
这便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经过刚才的交锋,杨澜已经非常清楚了,这个蒙放是有真本事地人,他的本事并非是由其他人因为他为人四海而吹出来的,骑射无双的称号也并非夸大其词,在这种情况下,要想获得赌斗的胜利,自然非常艰难。
事情越难办,杨澜心头便越兴奋,他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来赢取这场赌斗的胜利。
较力占不了什么便宜,那么,自然要用脑力取胜了!于是,杨澜决定硬生生的受蒙放这一击,当然,说是硬生生,也不是真的凭身体去硬抗,如此,口吐鲜血,内脏受伤绝对无法避免了。
当蒙放的白腊杆打在后背上地那一瞬间,杨澜地身子便随着白腊杆的打击方向而移动,再加上战马同样也在向前疾奔,所以,蒙放地白腊杆虽然打中了杨澜,却不是百分之百的受力,可以说,加诸在杨澜身上的力道只有五分之一不到,这一下虽然能让杨澜吃疼,却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实际伤害不大,杨澜表现出来的却像是受到极大的伤害一般。
他顺势从坐骑上滚落,蒙放的视线如果能够穿透阻碍物的话。
他便能瞧见杨澜并未被他打落马下,而是使了个镫里藏身,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挂在坐骑的另一侧,等蒙放快马加鞭赶过去之后,杨澜再重新翻回到马背上。
藏在坐骑那修长地脖颈,以及那浓密的鬃毛之后,驱使着坐骑悄悄跟了上来。
果然,蒙放如杨澜所料想的那样在土墙面前选择了保守的策略。
于是,杨澜便快马加鞭,驱动战马从土墙上一跃而过,重新赶超蒙放,跑到了他前方。
说到这里,便要提一下杨澜为什么要在山谷内安排土墙。
水洼,鹿砦,拒马这样的障碍物了。
如果。
观战的众人中有人跟杨澜一样来自后世,如果他正巧在电视上,或者亲临现场看过奥运会中马术地障碍越野赛的话,他便会发现山谷中那些障碍物和障碍越野赛中的那些障碍非常相似,它们的高度大致相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