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皇太孙为什么遇刺也就没有什么疑问了。
郑贵妃的儿子是福王朱常洵,万历帝非常喜欢这个儿子这已经是世人皆知了,若非朝堂上的大臣们誓死反对,现在的太子朱常洛早就被朱常洵替代了,作为朱常洵嫡亲舅舅的郑国泰,肯定对朱常洛不满,当初,便指使一个疯子去击打太子,只是被圣上强力压下去,这才不了了之,现在,买凶刺杀皇太孙自然也不足为奇了。
吴文海认为自己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于是,他这才来到两人秘密联系的地点,准备和对方谈判,以此为要挟,威胁对方将自己的儿子放回。
“吴大人既然已经做了分内事,贵公子我等自然不敢久留。
过两天便会回到府上!”中年人淡淡说道,说话之际,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过两天?”吴文海停下了哭诉,他阴沉着脸,猛地站起身来。
中年人往后退了一步,那个随从抢前一步。
挡在了吴文海面前。
“过两天!”吴文海惨然一笑。
“过两天,让吴某人收小儿地尸么?”“吴大人,瞧你这话说得,这次我们配合默契,上头甚是欣慰,长远合作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我又怎么会这样对世侄呢?”中年人脸上笑容不减。
“我呸!”吴文海向那中年人重重啐了“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想要灭口就直说吧!不敢,我吴某人也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便来见尔等,我在知交好友那里留了一封信。
信里面将你的身份告知了他,证明刺杀皇太孙的幕后指使便是你家主人,若我今日没有带着小儿回去。
我那好友便会将这封信呈送给太子!到时候,看你怎么和你家主人交代?”“什么?”那中年人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
“嘿嘿!”吴文海得意地笑了笑。
“我吴文海好歹也在京城混了这么久,也是有些门路的,你莫非以为真的能隐瞒自己地身份,若你这样想,便是看轻了我吴某人!还是乖乖将我儿放回,我自会带着我儿远走高飞,绝不会泄露半点风声,毕竟。
这事情若是让他人知道,对我没有半分好处,若不是走投无路,我决计不会这样做!”“说得是!”中年人点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这么说来,我真该照着吴兄地吩咐去做了?”“既然兄台是明白人,那么,还不快去把我儿子带来!”吴文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中年人朝着自家地随从,脸上的笑意突然散去。
他低喝一声。
“杀了他!”什么?吴文海第一时间并没有搞清楚中年人说的什么,当中年人的随从将一把上好箭矢的手弩从袖子里拿出来,对准他的时候,他才明白了过来。
只是,为什么呢?局面不是在自己掌握中么?难道那家伙不怕自己泄露他的身份?难道他就不怕主家灰飞烟灭?带着这些疑问,吴文海不甘地倒了下去。
他睁着眼睛,手捂着胸口,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身子微微抖动。
模模糊糊中。
他瞧见一双脚来到了自己身前。
中年人俯下身。
瞧着死不瞑目的吴文海,他摇了摇头。
语气中带着一些悲悯。
“可怜地人啊!你什么也不知道啊!”“那个小孩子呢?”随从上前一步,对中年人说道。
“把他送出城去,送到山东,让他待在圣童营中,我想,用不了多久,他的脑海中便只有伟大的教主,不会记得这个父亲了吧?”“是!”那个随从应了一声,但是,那个中年人很快改变了主意。
“算了,现在风声很紧,我们要快点离开,带着一个小孩太累赘了,还是让他和他父亲做伴一起下地狱吧!”“嗯!”随从神色不变地点点头,对中年人说道。
“尊上,还请您先离开,小的将后事收拾干净之后,自会追赶上来!”“嗯!你办事,我放心!”中年人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拍了拍随从的肩膀,先行离开了。
“什么!”“你说什么!”酒足饭饱之后,杨澜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引起了监牢中大部分囚犯的不满,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纷纷要求杨澜重新再说一遍。
杨澜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放慢了语速,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