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儿子地不屈服,方从理便和他耗上了,无论如何,方家也不能让一个妓女进门做正妻,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脑袋地构造,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就算那个无双姑娘不能成为正妻,让她当小妾,日后,你只要对她好一点,多在她房里待一下不就行了!男人嘛,总是要三妻四妾的,宠哪个小妾,是你的自由啊!方从理原本想就这样和方文耗下去,他不相信,自己不能压服对方,儿子,难道倔得过老子,这还有天理没得!天理这东西,还真是没得的!方从哲晓得方从理将方文囚禁在家中,他没有擅自干涉,父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那方文的确也不争气,堂堂榜眼,竟然娶妓女为妻,方从理还答应让那妓女做方文的妾室,若自己是方文的父亲,就连这点也不会同意。
这孩子,关一关他,磨磨他的性子也好!然而,当赵兴邦说方文和杨澜有交情之后,方从哲终于干涉起弟弟的决定来,他把方从理叫到自己屋中,让他将方文放出来。
“兄长,为何如此?”方从理满脸惊讶。
实际上,作为一个闲人,他才不在乎方文娶的妻子是大家闺秀,还是青楼妓女,只要儿子高兴就好,他之所以强烈反对,其实是站在方从哲的立场上思考的,堂堂首辅大人的侄子,娶了一个妓女为妻,这岂不是****的笑柄。
所以,当他听到方从哲说将方文放出来,并且同意方文娶那青楼妓女为妻时,方从理震惊了,震惊得一时无语。
“你们两父子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文儿的前途要紧,现在已经入了翰林,却一直不去做事,难免让其他人有话说!”“可是,他若是娶了妓女为妻,不就成了众人的笑柄,我们方家也会成为城中笑谈。
日后。
他的前途依旧不妙啊!”虽然,对于大哥的决定,方从理从来都是举双手赞成。
不过,在这时。
他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谁说准许他娶那女子为妻?”方从哲鼓起眼睛瞪着自己的弟弟。
===“大哥不是要将那小子放出来么?这不就是同意了他的要求?”“哼!”方从哲冷哼了一声,瞧着自己地弟弟,摇头说道。
“从理啊!你还真是实诚,你做事情为什么就不用用脑子呢?你这样将文儿关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了。
越是这样,他就越坚持。
你又不是不知道文儿地性格,只要他有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对他强硬,毫无用处啊!”“兄长,那该怎么办呢?若是将他放出来,他的气焰不是更加嚣张,日后,说不定就连兄长您的话,他都听不入耳了!”“你啊!你!”方从哲指着方从理地额头。
虚点了两下。
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这个婚姻大事乃是双方面地事情,你为什么只是单单从文儿这边下手呢?是的!文儿愿意用大红花轿娶那女子过门。
可是,若那女子不嫁呢?莫非以文儿的性格,他还能强娶不成?”方从理笑了笑,说道。
“兄长此言大谬,我家文儿乃是千里驹,二十岁的榜眼,家世尊贵,前途似锦,那妓女不要说嫁给文儿为妻,就算是给文儿为奴为婢,恐怕也是求之不得啊!她又怎么会舍得不嫁呢?”“愚蠢!”方从哲瞪着方从理,大喝了一声。
方从理一脸无辜地瞧着方从哲,不晓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想嫁?难道就能嫁不成?她想嫁?你可以用一个办法,让她不想嫁啊!一个青楼妓女,就算薄有名声,就算她交游广阔,难道我堂堂方家,还没有办法让她改变决定,若是她反对嫁给文儿,那时,文儿还能做什么?就算是一时伤心失意,过段时间,不就好了!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莫非还能痛苦一辈子?”“啊!”方从理张大了嘴巴,随后,脸上的迷惑散尽,他连连点头,笑着说道。
“兄长一眼,点醒了梦中人啊!我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说罢,他重重地给自己地脑袋来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