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拘谨的神色,杨钊想不明白了:他一无权,二无势,光板瘦小的八岁孩子。犯得着柳黄二人,这样小心谨慎吗?难道说那张八岁的小脸,面子就那么大?
杨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终究是件好事。有人敬畏尊重,他一个半大小子办起事情来才能靠谱。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这开元盛世的父母官们,八辈子没有学过心理学的他们,照样依靠本能,无师自通的精于此道。
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以及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小院,杨钊更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送个椅子还需要这么多的人压阵?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椅子的数量好像也不对吧?
那天晚上在刘胖子昌平酒楼的雅间里,订的明明是四把,如今这八把椅子整整齐的摆在一边,是什么意思?
杨钊指着旁边卖相不错的几把椅子,道:“小子所订之数,这里似乎多了些吧?”
“不多不多,这其余的就当是送给小神童的礼物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恬着脸搓着手,一直在旁的黄木匠也凑了上来解释道。
送给我?杨钊心道:契约刚改,两人难道就开始投桃报李了?
杨钊回过头来,对着贴在门内做东张西望状,被这么个小场面给吓得脸色白浑身哆嗦的刘小四道:“小四,出来给我把这些椅子搬进去,顺便让雨彤去娘那儿拿些银子过来。”
说完,杨钊转过身来,道:“二位,这椅子连工带料,价值几何?”
八把椅子摆放在院门前,在阳光之下,闪烁着淡黑色的光辉,精致的跟艺术品似的,杨钊心道:契约归契约,现在买卖还是要算账的。希望这两个家伙不要太黑,虽说家里还有十两黄金垫底,可那是准备着细水长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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