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摸两把?没看出来,这突然跳出的大婶还是个爱赌博的主儿,抬起头现这位“极品”婶子脸上并没有什么讥讽怜悯的表情,但三十来岁的自尊心,还是让我不好意思伸手接钱,眼睛在钱和自己的肚子上来回转了两遍,我还是照刚才的打算来。
“大婶子,去赌坊,一帮子粗鲁汉子大呼小叫也无非输赢几个小钱而已,那多没意思,侄儿这儿倒是有个法子能赚不少,保管您叫好,不知婶子……。”
低眉顺眼的本公子抛出这么个提议,不愁您不上钩,嘿嘿。
“哎呦,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前番大侄子一听这赌坊二字,就跟猫儿见了腥似得,今儿怎就耐得住了?这奴家倒要听听,大侄子有甚子招数。”
将一把开元通宝直接塞进我的怀里,这“极品”婶子一脸我为八卦狂的样子,缓缓的凑了过来,等待下文。
感觉到怀里一把铜钱的重量,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婶子只是给钱,并没有趁机吃俺这未成年小身板的豆腐。
讪笑了一下:“婶子,具体要干啥,小钊我先卖个关子,婶子跟我来便是。”
说完本少爷当先前头带路,离这不远就是一家书坊,三百来米的距离俺走的那叫一个轻快。
但是体重二百以上的婶子就可怜了点,颠着小碎步的大脚溅起了一路灰尘,作为人型坦克车级别的存在,不得不说这位婶子的分量确实很足。
当先几步走到书坊内,本公子不得不堆起笑脸:“掌柜的,给来张裁好的白纸,五分宽二尺长即可。”
老掌柜一袭青色长衫,人瘦的跟腊月里的刺槐树似得,下巴上的山羊胡微翘着,一双眼睛不大,却蕴含精光。
坐在柜台后面的老家伙抬眼看看我一个小孩子来了,很随意的瞄了一眼,愣是懒洋洋的没有任何动作。
边上的小二倒是很合格,直接给我拿了一摞符合要求的白纸过来。站在面前就是不送到俺手上,啥意思?要钱是不?
将手里的一把开元通宝,少说也有三四十枚全部塞到伙计的手里,反正俺也不知道价钱,给多给少你就看着办吧。
伙计将一把开元通宝数了又数,眼睛转了又转,最后才拿出五张白纸送到了我的手里,一把足够咱吃上一天的钱,就买了这么一点纸而且是质量不怎么样的白纸!我郁闷!
他奶奶的,我决定了,将来一定要改良造纸术,这也太黑了点……。
一转身,极品婶子终于赶了上来,就站在俺身后,无声无息的,我就纳闷这婶子还有火影忍者的本事不成?
瞄了瞄已经正襟危坐的老掌柜,我不得不提出另一个要求:“呃,这个能不能借贵坊的笔墨一用?”
老掌柜愣着,满是皱纹的老脸刚想拒绝,但是眼光扫过俺身后的胖婶子,立刻涎着一张老脸,点头同意了本少爷的要求。
伙计立刻消失,出现后手里便拿着砚台和一只笔,我不由得对着伙计露出两个门牙,不错,小子够机灵,有前途。
将手中的纸张,在旁边的桌案上铺好,本少爷提起笔,刷刷几下,传自宋金宗的瘦金体立刻跃然于纸上。
“西游释厄传”五个大字仿佛有魔力一般,将伙计,老掌柜以及俺身后胖婶的目光牢牢的吸附于其上。
特别是老掌柜,整个人仿佛大白天见了鬼,目瞪口呆的指着那张白纸,嘴巴越长越大,激动的浑身颤抖,这都是怎么了这是?
得赶紧走,按照老掌柜的表现,谁知道待会他抽风了会不会算到本少爷的身上?胖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老掌柜一眼,老掌柜整个人被瞪的直哆嗦,就连伙计都噤若寒蝉,很神奇。
不过本少爷并不管这些,手里拿着写了字的白纸,来到刚才的酒楼旁边,用小树枝将白纸给订到了墙缝中,摆开阵势,将刚才垂涎了许久的那个破瓦罐也给拿了过来。这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而我这无本买卖也打算开张了。
回头看看那“极品”婶子,正做狂喘状,脸上的汗水不少,一身大红的长裙也有了风尘之状,俺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后将一张白纸给卷做喇叭状,便准备开讲了,周围的闲人们,想要看看这个半大孩子到底搞什么,驻足的人倒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