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就扯远了,本公子站在高台上,用冷冽的目光注视着事件的引者,那个脸上青红不定的小青年,心中却畅快无比,多日的郁闷之情一扫而空,敢挑战本公子,难道说对于眼前的形势,就没有点心理准备?
被本公子一番大义凌然的话,给骂的犹如狗血临头的小青年,很悲愤的望着我,长了几次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看样子憋屈的很难受。
既然小青年你来拆台,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我虽然不屑于去干,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理论还是知道的,小青年不是喜欢显摆吗?那本公子就让你显摆个够。
对着小青年拱了拱手:“这位公子既然认为小子杨钊我不该受父老乡亲们筑台说书的殊荣,无非是觉得本人年幼,论学识,论资历都不如你。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划下道儿来,十五日之后,这观前街头说书台下,咱们来个坐地论道,诗赋书经儒法墨释数道佛一人一题交替而出,论个输赢搏个第一如何?”
小青年正寻思着怎么才能搬倒本公子,听到这样的提议,自然心中赞同,要知道大唐时期,没有三字经千字文什么的,更没有拼音和和义务教育课本啥的,要想要会认字断句,那绝对是一个十分艰苦的过程,因此把持着文化传播的世家大族才会大行其道兴盛不已,而平民中却很少出现英雄人物,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而本公子一身洗的酱白的麻布长衫,怎么看都不像是富贵之家,以八岁的幼龄,能编出故事来说明俺天资聪颖,但是满大唐天资聪颖的人海了去了,对于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理解靠的还是家传的文化底蕴和长辈的悉心教导。
估计身后有着靠山的小青年,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害怕本公子。
小青年羞愤不已的小脸听到本公子的话,自是稍稍好了一些,但眉宇间的骄傲之色并没有收起半分。
只不过这次小青年聪明多了,看到本公子日后再战的主意给他留了个台阶,不至于脸面一直这么吊着丢人,自然度飞快的下来了。
“好,半月之后,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这个永乐神童到底有何德何能。”
提起了诗词歌赋四书五经这些东西,小青年被我打击的所剩无几的信心似乎瞬间全满:“既然要论个输赢,搏个第一,那么自然要有彩头……。”
说着很藐视的看着本公子,那意思很简单,就是看我穿的这模样,估计也没有什么钱财作为赌注了。
他还真猜对了,本公子是没有钱来赌这一回,不过谁说的赌就一定要钱的?
没有钱本公子照样赌:“那好,如果我输了,这众位父老乡亲所筑的说书台方圆十丈之内我永不踏入半步,你所到之处,杨钊自动退避三舍,如何?”
小青年对于咱的回答十分满意,一脸笑容的接着道:“既如此,只要我李岫输了,你杨钊所到之地,我同样退避三舍。”
李岫?这个名字很熟悉,绞尽脑汁想了一下,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小青年为什么这么牛逼了,原来是李林甫的儿子。
虽说他老爹李林甫不学无术,连一些常用的词语都有认错的时候,但是这孩子却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善于口蜜腹剑的李林甫在不久之后,就依靠走女人和太监的路线迹了,虽说初始官不大,但对于儿子的教育还是很用心的。
有了李林甫请来的那些夫子做后盾,他自然心气十足牛叉的不行。
但是你再牛叉,本公子会怕你吗?就算李林甫现在开始迹,那也要十三年以后才能成为宰相,我不怕,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不是我夸口,像这样找抽的别说是李林甫的儿子,就是他李林甫的亲爹来了,本公子也照抽不误。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就是你李岫的老爹在京城呢,你一个小青年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呆着,来着蒲州永乐县干嘛?
来就来了吧,不过你又吃多了找我的麻烦干嘛?
没办法,掌握的信息太少,那些个文人士子的俺一个也不认识,根本就没法子判断。
不过小子,嘿嘿,既然接受了本公子的挑战,那么十五天之后,就等着被本公子华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