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杨钊直奔张氏的卧房,一五一十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契约的事则直接推到了两个木匠的身上,说二人死活不肯解除。
又将保密的事儿重点指出。然后说就算将来,身登皇榜,高中之后。就算上面人来查出身也查不出什么。
杨钊一脸恭敬认错,花言巧语说的天花乱坠,张氏最后扭捏不过,只得在杨钊软磨硬泡死乞白赖了一个时辰之后原谅了这个不孝子。并结过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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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当阳光有一次从西厢房的窗子照进房内的时候,新的一天便开始了。
杨钊四仰八叉的躺在**,经过昨晚的劳累此时正赖床不起。
但翻来翻去的他最终还是战胜不了满头大包的疼痛,只好起床。
“杨府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大梦谁先觉,生平……什么玩意儿来着?”杨钊拿起了床头那件浆洗的已经灰的半长衫,突然忘词了。
“算了,不想了起床要紧呐。”杨钊跑到厨房拿了点青盐,又弄了点水,呼噜几声,早晨的梳洗便告完成。
晃悠到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下,杨钊拉开架势,便开始了一天的晨练,太极拳。
“怀抱阴阳,右揽雀尾……”杨钊嘴里不住的嘟囔着招式的名字,一边一招一式连绵不绝,犹如水银泻地般武了起来。
虽远远看去没有什么力量感,却也自成一番韵律,散着自然和谐的气质。
雨桐手里端着个铜盆,傻傻的呆立在厢房的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沉迷与太极意境中的杨钊。
她很疑惑:少爷什么时候会跳舞的?
雨桐有些想不通,明明少爷跳的很怪异吧,却又偏偏又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好一会之后,看到手里铜盆,雨桐才想起来,她是来干什么的,便一溜烟的消失于房门口,一会之后,观看的人便多出了张氏。
一套四十二式太极拳,由右揽雀尾至十字手打完收工,杨钊却看到母亲张氏很诧异的站在门口,
见杨钊停了下来,张氏才开口道:“我儿刚刚所舞何术?为何慢腾腾的却自有一番韵律?”
所舞何术?杨钊心道:老娘果然见多识广,太极拳在现代可不就是“舞术”来着?君不见满大街的老头儿老太太,谁不会个太极拳的一招半式?
杨钊回道:“娘,这可不是跳舞,这是道家神功太极拳。练习此拳可以强身健体,调气养生,是延年益寿的不二妙法,传说练到极处,可使内气生生不息,百病不侵。”
“既是道家的养生妙法,不知我儿是何处习得?”张氏很好奇,按说杨钊身上有多少根头她都是知道的,这时自然很疑惑。
何处习得?杨钊心道:还不是当初上大学那会儿,有一坏的冒黑烟子的哥们看上了人家太极拳协会的会花,死活非要拉着他去替他压阵。
说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什么的,结果那哥们的妞没有泡到,杨钊却把协会那不着四六的太极拳给学了个十足。
学会太极拳的理由很充足,但问题是,这理由不能说。杨钊心底不由得埋怨了起来:老娘也真是的,您老这么问,不是逼着咱小青年说谎嘛?
不过杨钊转念又想到:也好,从今以后这太极拳的一代宗师,可就再也不是张三丰了,哇哈哈……
“娘,您听孩儿慢慢道来……”杨钊心道:得,说书说习惯了,这讲话都变味儿了。
“咳,娘,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孩儿在城外遇到一须皆白的老道士。他拉住孩儿,说孩儿面相富贵根骨俱佳,是万中无一的奇才,说什么也要收孩儿为徒,传其衣钵。”
张氏一听“高人?”神情顿时紧张起来,道:“如此奇遇,确实杨家祖宗保佑,我儿之幸,须知世外高人行事,非我等凡人说能臆测。不知我儿……”
看到张氏信以为真,杨钊很怕张氏让他找出个“高人”来,赶忙回道:“没有,孩儿见他一游方道士,来历不明,只道其不是甚子好人,便没有答应……”
张氏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唉,也是我儿没有那个福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