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何伯。 ”封悦接到自己的份儿,给何伯一个灿烂的微笑。
“笑起来真像左小姐。 ”何伯忍不住又提当年的梦中情人。
康庆听到,凑到封悦耳边说:“我就说你是kao脸吃饭,你还不信!”
多年不变的旧面摊儿,连那些碗啊碟的,都跟以前一样的款式。 他们已经记不得第一次来吃面是什么时候,那会儿,封悦才不丁点儿大,记忆中的凳子那么老高,康庆还会嘱咐他别乱晃,小心掉下来。 封悦想不出别地什么,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未曾改变地,除了同样的月光,同样地晚风,同样的何伯面摊,和身边坐的,花衬衫。
吃过面,康庆冲巷子里高声喊到:“阿战!”
不一会儿,阿战气喘吁吁跑过来:“康哥,你叫我?”
“你们都没吃饭吧?端几碗过去给他们吃。 ”
“端过去干嘛?”封悦制止,“让他们过来坐着吃吧,我们往那头散步去。 ”
“哦,也好,叫他们都过来,我跟封悦就在附近,不会走远。 ”康庆站起身,差点忘记交代:“把帐付了,我没带现金。 ”
“哎,好!”阿战响亮地答应。
沿着小路朝前走去,抬头是波兰街高档住宅区里闪烁的灯火,掩盖在树丛之后,若隐若现;身后是阿战他们喧闹的声音,挑着水饺和云吞……毕竟是在外头,他们只是并肩而行,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越轨的行为,哪怕此刻已经浓情如火。
“我最近想了很多,”康庆停下脚步,对他说,“反反复复地吵架,和好,劝慰……够了,封悦,我想得差不多,今晚就跟你交个底。 ”
“嗯,说吧!”
“我从小就喜欢你,但没有任何奢望,尤其你搬到柏林道以后,我一度想过咱俩之间就算完了。 可是,从你回来找我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法再放开你,没法假装大度地分享和放弃,”康庆终于说到重点:“你和我,做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我的,封悦,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