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白初宜微微挑眉。
“我想说什么?”凌晏轻笑,“我没有沙场御敌的经历,但是,仅凭少时研读兵书地记忆来看,这条北界线,对同离的束缚远大于北原。 ”
定阳关南北一线,在太短了,北原若是强行突入,很快便能将同离与燕朔两国隔开。
白初宜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图。
“换个思路如何?”凌晏抬头望向白初宜,白初宜随即也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背祖的罪名太大……圣朝律法的约束力仍被各国承认,更不要说神殿尚存,绝非易与之辈……什么样的所得值一国君臣冒如此大不韪的风险?”凌晏地手再次移动,缓缓滑向西面,同时低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
“灵泉商道?”白初宜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灵泉!”凌晏重重点了一下地舆图上那一个不起眼的圆圈。
“谁占了灵泉,谁就占了这个条商道!”这些年凌晏一直是云白居的决策人,对这条获利颇丰的商路,他恐怕比白初宜还要熟悉。
“对同离来说,占了灵泉,也就扩大了他们的防御范围,定阳关的暂时失陷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白初宜轻声补充,随后缓缓抬头。
“这么说……卫阳与同离打算趁北原入侵的时机,在灵泉打一仗?”白初宜只能如此想。
凌晏刚想开口附和,脑海中灵光一现,不由拖口而出:“不!卫阳王恐怕想兴灭国之战!”
白初宜一惊,随即明白过来,蓦然起身,未及开口,就听一阵钟鼓金号齐动的巨响陡然传入耳中,震动人心。
“怎么回事?”两人面面相觑,凌晏随即也起身,与她一走向外走,打算探察清楚,却见一人跌跌撞撞地闯进门。
正是方才离开的宁湛。
之前,宁湛的脸色苍白如雪,此时却泛着异常地红晕,看到两人,他伸手扶住门框,剧烈地喘息着,良久才平复下来,盯着白初宜地眼睛道:“定阳关破,同离未举烽火,卫阳王颁诏,兴师问罪,保境安民。 ”
一阵死寂……片刻之后,凌晏扬起嘲讽的笑容,淡淡地道:“无辜?大义?端看此战地胜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