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宜讶然,眼中终是显出一丝怜悯,仿佛他是疯了一般,原漓烟也细声温语地言道:“贱婢虽未亲历,然亦听先人言及清安侯府的血案,隐约记得,当时负责清理侯府、追查此案的正是公子的亲父,难道令尊大人竟错了?”
苏佑冷笑:“这些事情,乐琬夫人就不必多问了!”一句话挡回了原漓烟好心相劝地意思。
原漓烟不语,白初宜与红裳也没有开口,四个人仿佛僵持一般沉默了一会儿,终是苏佑先开口:“在下说这些实是有事欲拜托居主……”
这一次,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谦恭,白初宜没有言语,但是缓了神色,示意他继续说。
“素王妃与清安侯是旧识,在下想请居主代为询问王妃,可有那位少姬的消息。 ”
白初宜眉角一扬,眼中竟显出几分笑意:“在下与素王妃亦无交往……”
苏佑一听这话,神色反而轻松了许多,眉目间全是自信,看着白初宜道:“在下知道云白居的规矩,既然拜托居主,在下自有筹码!”
“哦?”白初宜未置可否。
“在下生性散漫,兴之所至,随意而为,这些日子,去了京都的许多地方,也见到许多人……”苏佑握着双燕佩,语气淡然,“其中有一人,在下似乎在敝上的登基大宴上见过……”
“苏公子一片深谊,在下定会尽力而为!”白初宜不等他再往下说,便应允了下来。
苏佑大喜,却又听白初宜道:“只是今日似乎不妥……”
“但凭居主……”苏佑深深地看了白初宜一眼,“这些天,在下常去惟雅阁,居主若是得讯,而在下不在苑中,就拜托居主立刻遣人去唤,在下必定立刻返回!”
“一定!”白初宜笑着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