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不得不苦笑,当时,接到原召的密报,他就将那个密使一通训斥:“我是让原召去招纳百服人,不是让原召请王去解决!”
密使是原召的心腹,当即就耷拉着脸,欲哭无泪地回答:“沐相,哪是少监大人的意思?百服人是提了要求,但是,少监大人当时就拒了,只答应给信物,并可让百服遣使去平奈面见我王,百服人也答应了。 信是这样传回去,谁知道王就直接去了啊!”
沐清一听也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恨言:“当时就不该见那个唐璋!”
说是这样说,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一个收服百服人的机会摆到面前,就算是万山火海,他也非抓住不可!何况,唐璋来求见时,撇开百服人的特长不说,即使仅仅是为了扰乱安陆,他也非见不可。
这些话,他可以对白初宜禀明,但是,看看白初宜的脸色,他就知道说了也没用!
——白初宜的脾气一上来,可是不管谁占着道理,她地身份在那里,从来都是先发作一通,然后再说。
沐清干脆低下头,打算等她怒意稍平之后再说话,没成想,白初宜说了两句,话锋一转:
“……说实话,这些又与我何干?”
沐清立即抬头,却见白初宜端起茶盏,冷冷言道:“……你怎么叫我是你的事,但是,你应该知道,别说我现在在这里,即便是在东岚,我又为什么要答应你?”
沐清拖口而出:“我只知道,你若在东岚,他永远不会以身犯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