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长约五米,高约三十厘米不到,为了保存画卷,是绝对不能摺叠的,而他们又没有携带必要的画筒存放。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设定地面面俱到,唯独在这一小点上遗漏,难道便是所谓的盲点吗?
杨朱莉不禁汗水涔涔,赶忙拉过了王皮特,低头暗语。后者说道:“咦,这也是。不过柳亦文不是在离开之前,交给了你一个锦囊妙计吗?说万一有什么问题,打开看看就可以解决。当初你还埋怨他乱学诸葛亮,眼下岂不可以一览之吗?”
杨朱莉暗想也是,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所谓的锦囊妙计。当然,时代在变迁,这个锦囊也不过是一个便笺而已。杨朱莉打开便笺,瞧了一眼便捏碎丢在口袋里,妖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窃窃私笑道:“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连老娘都被算计了!算你狠!”
“什么诡计?”
王皮特疑问道。
杨朱莉低声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之后——
故宫博物院院长在招待**总统一行人参观完故宫地库之后,看看手表,才晚上十点多,回家还不用太急。他暗想,自己毕竟老了,这次才陪着客人在故宫地库里走了一趟,都觉得浑身腰酸背痛,年轻的时候,他可是能够背负沉重的文物,在漫长的通道里走十圈呢!所以他暂时不想回家,先休息一下再说。院长回到办公室,秘书老早就下班了,于是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kao背椅上,舒服地闭目养神。
突然,一记叮铃铃的铃声,犹如调皮的恶魔一样,倏然吵醒了院长。他猛然弹起来,睁开睡眼懵懂的双眼,看到办公室的电话机上,显示出一个来自北京的陌生号码。虽然他的办公室电话号码是向社会公开的,但是作为一个文化机构,本来联系的人就少,何况又在深更半夜,仿佛专门等待院长结束这次招待过来休息一样。院长迟疑地拿起电话机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沉闷的男声:“喂,是故宫博物院的院长先生吗?”
“是我,你是谁,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干嘛?”
“你不用理会我的真实身份,只要知道我是一个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就可以了。”
“那么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你深更半夜打电话来,莫不是向我吐lou最新的历史发现吧?这个我觉得你更加应该去联系社科院,他们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不,我是发现了一件更加重大的事件!你仔细听着,每一个字都不要漏掉,这事关中国的国家声誉。”
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顿了顿,未待院长开口,继续说道:“这些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阴谋。你知道这几天**总统来访吧!这帮该死的**人,他们觊觎中国的伟大文化遗产,不仅口头上盗取中国的豆腐、针灸、服饰和汉字,甚至从实际上,也开始猎取中国的宝贵文物了。据内部消息,**人在今天会偷走不世之宝《清明上河图》。此刻应该已经拿出故宫博物院地库了!”
“什么!”
院长先是一惊,随之哑然,**人的参观,是由自己全程陪同,虽然《清明上河图》是**总统特意指名参观的,但是单不说那沉重的钢化玻璃柜他们是怎么撬开的,就是将庞大的图画拿出去,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大概这个青年历史学家得了臆想症吧!
“我可以向你介绍北京最好的精神病院,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
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怒道:“你可以不信我的话,那么你就是国家的罪人、民族的*细、人民的叛徒,丢失了如此贵重的文物,历史会把你永远牢牢地钉在如秦桧、施琅一般耻辱的石柱上!”
说完,历史学家挂断了电话。
院长听得目瞪口呆,以这个口气,似乎煞有其事。院长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去看看也好。假如还在,大不了自己白跑一趟,假如没有,那自己下辈子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