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瞅瞅土狗,又顺着土狗的视线,瞅瞅天上,也感到万分的不解。说道:“难道此狗也想学那天狗吞月,怎么如此奇怪。”停下步子,远远的站在廊亭中观察土狗。
看了半响,其中一个恍然大悟,自作聪明的说道:“我明白了,没错,此狗很有可能得了疯狗症!”
旁人不解,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此人比划着土狗的姿势,说道:“你想,哪有犬类做出如此诡异动作,仰天张嘴像是吞月之姿,三分似狗,七分像狼。加上那副痴呆的神情,八成就是疯狗症的前兆。”
旁人顿时紧张起来,连声说道:“那还不赶紧找个木棒,将其打死,埋了更好!”
此人哼鼻说道:“这却大错了,想这土狗乃是老爷亲自带来送给小姐的礼物,你我若是这般冒失的就将其打死,事后若有个怪罪,以你我地位,纵使有口也难辩解。而且打狗时,万一被其咬伤,染上那疯狗症,那可是要命。何必多此一举。”
“那不如先告知老爷如何,听从老爷的安排行事。”旁人说道。
“此狗目前尚未伤人,无凭无据,嘴说无凭。这样就去打小报告,别人多半不信,恐怕还要呵斥你我两人。实属下策”此人摇头否定了这个建议。
旁人顿时没了主意:“那怎么办,既不能打,又不能说。”
“很简单,你我两人只要装做没看见,若是有人告知老爷,也自有他人来负责解决。管我等何事,你我何必惹此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人说道。
旁人顿时眉开眼笑,连声称妙。然后视而不见地小心翼翼绕过土狗所在之处,继续围着后院巡视起来。
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土狗又连续放了几个响亮的臭屁之后,肚胀的感觉才彻底消除。心情一轻松,便不知不觉的爬在地上,睡了过去。
这一夜过去。土狗终于被下人们忙碌的脚步声吵醒。看着天色已经微亮,土狗感觉到昨晚所吃的都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肚子又叽里咕噜的响动起来。循着香味,往偏院的厨房跑去。
刘黑子家大业大,上下几十口人。偏偏又讲究饮食精细,每做一顿饭,下人们都是忙得手忙脚乱。眼看着就要到早饭的时间了,整个厨房里各个下人都是跑前跑后,倒也没有谁注意土狗的行为,任由土狗在厨院里窜来窜去。
土狗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喜欢吃,其次才是**小母狼。早先在狼群的生活,由于自己根本打不过那群凶悍的野狼,每次出山打劫的时候,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狼叼羊吃肉,空留口水,偶尔侥幸从家户人的厨房里翻出几个隔夜的馒头,窝头,就被那些在野狼面前瑟瑟发抖,在自己面前神威勇猛的村民追打的狼狈而逃。唯独一次,从村长家孙子满月酒宴上抢的肉包子,就成了土狗印象中最美味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