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堂主哼然一声道“王舵主有所不知,不是帮主太过小心,而是这次押送货物是假,实际上却隐藏着一个重大秘密。对外宣称收集镖局用具,统一编号不过是遮人耳目罢了”。
“噢?”王舵主一脸惊诧,心有顾虑的说道:“帮主是何用意?”
胡堂主嘿嘿冷笑几声,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消息可不是一般门众所知道的,帮里连许多长老都蒙在鼓里,不知其事。此事只有帮主和少数几人知晓。若是大家都知道,还叫秘密吗?”言下之意,自己乃是帮主亲信之人,而此事断然不可外传。
王舵主当场冷汗直下,手里的酒杯也失手掉落在地上,碎得粉碎。连连拱手赔礼道:“属下该死,酒后失德,竟然胡言乱语打听起帮内机密要事,触犯了帮规,还望胡堂主不要怪罪。”王舵主纵使内功远高于那胡堂主,但说话语气已然是哆哆嗦嗦,吓的六神无主。想必是丐帮的门规极为严厉苛刻。
胡堂主看王舵主已吓的汗流浃背,转即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几下,道:“不过看在你我二人倒是投缘,此事我就概不追究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闭口不谈此事。
“对对对。。。。。我们喝酒!”王舵主暗暗松了一大口气,擦去脑门汗,惊魂未定地赔笑。并许下感谢言语,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硬塞到胡堂主手里作为回报。两人相视哈哈大笑,就如此事从未发生一样,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欢快许多,继续交杯换盏。
又是刚才的教训,王舵主自然也就不敢再多问,打着哈哈两人又闲扯谈了些江湖轶事,土狗听了没了兴趣,不过倒是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口大箱,想必就是所提到的货物,土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不打这所谓秘密的主意,悄然退出,又摸到后院,先解决掉其他门徒再说。
小院中停着几辆货车,驾马已经被卸下缰绳,此时正立在一处茅草临时搭建的马棚里闭目休息,而后院其他几个房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丐帮弟子,打鼾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天气寒冷,竟没有一人看守护院,放心睡起大觉。不过这倒是给了土狗极大的便利,少了不少麻烦。
土狗悄悄地摸进其中一个房间里,在每个丐帮弟子的颈部处轻轻一磕,那丐帮弟子就在沉睡中昏了过去,土狗的力度掌握的是相当适度,既不会让其痛的叫出声,又不会力度太小,而导致沉睡时间不够。这也是土狗在开墓挖石之中,不知拍碎多少石块砖土,才慢慢摸出来的技巧。所以这般使在人身上,也是异常娴熟。
不大会的功夫,土狗已经把整个后院厅房中的丐帮弟子挨个敲了遍,让其一个个地都在不知不觉中混睡过去。看着整个丐帮分舵绝大部分的弟子都在无声无息中解决,而只剩下那前院还在饮酒的两名头领,土狗警惕地注视四周,决定先将猫大几徒放进来,一则负责监视这些丐帮弟子,以免其过早醒来,二来呆在冰天雪地的滋味确是不好受,毕竟他们法力流失的太快,恐怕这会儿已经支持不住了。
土狗溜出丐帮分舵,将几个徒弟唤进后院,看着那一个个冻的鼻涕都淌出老长,结冻成细长的冰棍,浑身打着寒战。土狗连连又给众徒弟输入法力,这才让大家脸上逐渐恢复些血色。
土狗安排众兽小心待在后院,勿要发出声音,这才身影骤起,转身返回到前院。而那两人却全然不知后院已被端了窝,还在嬉笑中饮酒作乐,海谈“艳阳天”的姑娘如何如何,大有畅谈一夜,酒盏不休的迹象。
土狗皱了皱眉头,实在是等不得时间了。拖的太久,危险越多。看来这场面对面的恶斗是避免不了了,土狗不禁摇了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躲在暗处,拣起一口石头,来个“投石问路”,暗运全力扔进房里。
石头势头如闪电,穿透窗户纸,砰然一声打得满桌的碗碟乱飞。“不好,有钉子上门了!”随着异口同声的暴喝,两条人影猛然从暖炕上蹦起,当下一前一后蹿出房门,直奔向院外。
哪知土狗却早已守候在门口,看见人影蹿动,口中暴绽春雷,大喝一声“倒。。。”,身影如魅,直扑向领头的王舵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