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寒转过来,看着他,轻轻冷笑了一下,道:“交待?呵呵,她是相国府的大少奶奶,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妻妾,你不必向我有什么交待,你只需向她有个交待就行了,我算什么啊?我什么也算不了,所以,你们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真的,反正,我是没有人权的。我算什么东西啊,我什么也不算。我林暮寒什么东西也不算。”
这样的话可真是让大公子心里很受伤,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想道,难道她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吗?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偏心了吗?在他的心里,她是重要的,甚至,他的心里,更加喜欢她,而对于大少奶奶,那完全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因为儿子,再说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之情,自己哪能说让她滚就让她滚呢?
大公子顿了顿,道:“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管怎么样,她也是这相国府的大少奶奶,是我的结发妻子,她跟了我十几年,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何况是我一直都在负着她,说到底,这件事情,最重的错者还是我,如果,我不做一些让她伤心的事情,她也不会来伤害你,何况,她还是我孩子的母亲,不管怎么样,我得顾及一下夫妻情份。我没办法,因为这个事情就将她扫地出门,何况,你并没有事情,虽然,她是做了那样的事是很不对,可是,结果,你并没有事情,所以,犯不着对她太狠。”
林暮寒听到大公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真的是怒了,真的是太怒了,更加的是寒心了,她流着眼泪看着他,眼光里全是恨,道:“是,她是相国府的大少奶奶,是你的结发妻子,还为你生了一个孩子,我呢?我是什么?我不过就是这相国府里的一个小妾罢了,我的命当然比不上她的,我的身份地位也没有她高,所以我就该忍受她对我的一切,包括她想要了我的命,呵呵……”林暮寒说着,心痛地冷笑了两声,接着道:“是,我是没事?没错,我为什么没有死呢,我要是死了该多
好,呵呵,我要是死了,你也可以这么说,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是不是再去追究责任也无济于是,于是,我林暮寒这条命也就这样罢了,原来,别人的命,对于你们来说,竟然是猪狗不如,可是,这是我的命,我在乎我的命,凭什么让她随义任伤,凭什么?”林暮寒对大公子大吼大叫道。
被一个女人对着自己吼叫,大公子心里也是有怒气的,不过,也无法去发作。只是很失望地看着她,道:“难道,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吗?难道,你就认为我一点都不重注你吗?为什么你总是要曲解我的意思呢,你知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这个家庭能够和和美美的,为什么你们总是不让我省心。”
林暮寒冷笑一声,道:“是我不让你省心吗?你以为我很想争斗是不是?还是你希望我一下逆来顺受,这样你就满意了,随意让他秦露苔贱踏,你就够满意了。”
大公子道:“她不敢,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如果她再敢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所以,你放心吧,她以后不敢再对你怎么样了。”
林暮寒心痛地闭了一下眼睛,道:“是吗?你对她秦露苔到底了解多少,下面的事情你到底了解多少,看到了多少,她不敢对我怎么样?呵呵,一个狠得下心去杀人的人,你还指望她改过自新,呵呵,我看不是你太天真,而是你有意偏袒她罢了,你这么做,让我有多寒心,你知道吗?”
大公子无奈地道:“你说我偏袒,你是当真误会我了,对于我来说,你并不是没有她重要,你在我的心里的份量,你应该清楚,为什么你还要说那些话来伤我的心,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理解我,我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为了偏袒谁。你不要只想到你自己的痛苦,我也是人,我也有痛苦的时候。在这整个家,我得管理这个家,而且,我还得处理朝中的事务。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省心一点,为我分忧一些,为什么总是不能让我安心,我大老远的跑来京城,就是为了来处理家事,这要让皇上知道了,那多么不好。如果我连自己家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我还怎么在朝庭当值。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替我想一想。”
大公子一通苦叫之后,林暮寒似乎也能够理解一些了,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说的到也是事实,他的确也是事情够多的了,这整个家都得靠他,而他忙公事就已经很忙了,而这后方却还是不断地然起火焰,那怎么能行呢,可是,为什么这话不去对秦露苔去说,为什么要对我说。
于是,林暮寒道:“这些话,你应该拿去对大少奶奶说,我想,在这相国府,除了她没有人想要去挑起战火,你为什么不会去对她说,让她体谅你,何况,她不是你的结发妻子吗?如果她都体谅你,那么,我们这些做小妻妾的恐怕也是体谅不来的,不管怎么样,这小的,通常都是做大的教会的,做大的怎么做,这做小的,自然会跟着怎么做,所以,这些话,你不如拿去对秦露苔说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