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说:“到北京可能是我人生最后一次出游了,我想我再也回不到山西来了。我已经把一切后事办理完毕。我只想见您一面。”
他突然变得很坚决:“我写作期间不见任何人。实在对不起。”然后他又说:“你有什么恐惧,可以晚上给我打电话。”
我说:“为啥要晚上打呢?”
他说:“我晚上写作,白天睡觉。习惯了。”
不管我怎么说,他死活不见我。
后来我再打电话,就没人接了。
离开那个城市时,我专门到《云冈纪实文学》去了一趟。都是同行,他们热情接待了我。我问他们和那个叫爱婴的作者有没有联系。主编说:“没这个作者啊?”
我说:“就是去年第2期或者第12期,我记不准了。”
一个编找来那两期杂志。没有!我记得那文章发在最后两页,65页和66页。当时我还奇怪:16开杂志如果是四个印张,肯定都是64页。
那主编说:“你看,我们是4个印张,哪有65页和66页啊?”
已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