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热情洋溢地说:“还有啊,后院的聋老太太,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年轻时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小聋女’,追求者能从咱院门口排到正阳门!还有许大茂家祖上……”
“钟联络员!”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失态了,猛地站起来打断他,声音都变了调,“今天是东旭大喜的日子!咱……咱能不能就别提那些老黄历了!喝酒!喝酒!”
他生怕钟铭再把那个“江河湖海,华山四秀投靠鞑子兼暗恋何铁手”的段子当众讲出来,那这喜宴就别办了,直接改批判大会算了。
钟铭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一脸遗憾:“行吧,易副联络员说得对,大喜日子,不说那些打打杀杀、情情爱爱的老故事了。总之,侄媳妇儿,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嗯……一个充满历史和故事的大家庭!”
他举起水杯:“来,我以水代酒,祝东旭大侄子和新媳妇,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最好三年抱俩,让我老贾嫂子忙得没空……呃,没空闲着!”
众人神色各异地举杯,气氛变得无比古怪。贾张氏笑得比哭还难看。易中海心惊肉跳。秦淮茹则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个年轻的“联络员”说话……好生奇怪,这院子……也好生奇怪。
傻柱和许大茂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
钟铭若无其事地坐下,深藏功与名。
这份“厚礼”,想必能让新媳妇对四合院有一个“深刻”而“难忘”的初印象了。
嗯,我真是个热心肠的好联络员。钟铭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开始琢磨席面上哪个肉菜看起来比较好吃,不过这种野厨子,也不能指望他做的有多好吃了。话说,要不等会儿让傻柱偷偷给自己再单做一份。反正自个儿空间里有的是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