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什么都还没透露啊。”
“既然提前结案,你也应该想象得到它的**性。”
“我和森先生一直留意着这件案,好奇心一直被吊着,我们怎么受得了?那就问几个问题,你就挑最简单,用最简单的方式回答。怎样?”大Q恳切地提议,边想边说,“那女是政府部门的人?还是跟政府的人有不寻常关系?凶手是政府部门的人吗?是意外,还是蓄意?是单枪匹马干的,还是一个组织的作为——”
“不用继续问了,我就回答第一个,”强叔叔打断他,“她曾经是政府部门的人,但很多年前就不是了。”
“再挑两个吧!”大Q恳求。
“第一,这案本身就高**,我们被要求出了警察局后一个字也不能提——我已坏了规矩。第二,事情离真相还很远,很多地方我们自己也还没找到答案。所以就算我想回答,也无能为力。”
“但你们结案陈词是什么?写报告的时候你们多少要写几个字交代一下最终调查结果吧?总不能交白卷啊!”
“悬案,无法调查。”
“可是,就算要贴上悬案标签,也时辰未到啊!”大Q大声说,“案发才不到两个星期,起码要过个一年半载还破不了,才能贴标签吧!”
“那简单,”强叔叔看着大Q,淡漠地说:“将它置之不理一年半载就行了。”
大Q愣了愣,还想说什么。强叔叔一挥手截断了他。
“好了,我们别说这个了!你不要再问一个字,我也不会再说一个字!”这次说得非常斩钉截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