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先将军队驻扎在兰若谷,我们密切留意西凌大军的动向,这么大的一次调兵遣将,一定会有动静,到时我们再见机行事。”
当天晚上我们商议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楚寒剑与冷凌风就出发了,楚寒剑去了土国,冷凌风去了吐鲁国,还有一部分驻扎在兰若谷,随时候命。
凉州据有天险云海易守难攻,所以我手下的悍将我只留下了牧歌,其余都分别去了土国和吐鲁国。
冷凌风走后,我感觉肩膀上的重担更重了,凉州存亡全压在我的手中了,我能不能守住这片海域?能,一定能,我对自己说。
因为局势紧张,云清接受了冷凌风的生意,战争一打响,除了拼兵力,也拼财力,我们起码粮草不能绝。
第二天面对的再一次劝降,我退了一大步,说考虑考虑,我要为冷凌风和楚寒剑争取时间。
“要考虑多久。”
“十天。”说的太长,对方起疑,说得太多,有于事无补。
“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但我还是想给十天给你,其实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想让自己亲手抹杀。”其实从他攻打凉州那一刻起,他已经亲手将我们的所有退路已经封死了。
十天之后,我拒绝投降。
我拒绝当天晚上秦军海军攻城,这次虽然秦厉一直没有露面,但他一直在楼船里面,指挥这一次的海战,这次攻城的是真正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