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还一边擦了一下脸上的血。
这话西门飘雪等人也听得一清二楚,面色都沉了下来。
其实他有些不放心让肖凝亲自训练这些死士了,毕竟肖凝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极貌美的女子,他当然顾忌了。
南月明宇落下一棋,抬眸看肖凝,满脸笑意。
他这一子可是吃了肖凝大半盘棋子了。
肖凝坐在那里,面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这份沉稳的气势就让人不得不佩服了。
好在,在场的人都能沉得住气,宁默低头看肖凝,见她白晰小脸在阳光下晒得有些泛红,不免有些心疼,撑了手上的袖子为她挡了阳光。
这一动作让众人都愣在当场。
宁默的举动似乎太过自然了,让人不觉得突兀。
他的面色也如常,依旧冰冷如霜,让这炎炎夏日多了几分凉意。
西门飘雪看了看自己的扇子,扯了嘴角,似笑非笑,他似乎明白了,不管周晋和南月明宇如何叫嚣,他们对肖凝不过是存了芥蒂,有意挑衅。
唯独这个宁默,不声不响,默默的做着一切。
可是却对肖凝最为在意,最为深情。
让西门飘雪不得不注意了,隔着家仇还能做到这一点,这是有多么喜欢肖凝?
他甚至不知道从何时起,宁默会喜欢上肖凝?他不是一直都针对肖凝的吗?每次对肖凝动手,都是毫不留情的。
甚至会以肖展清相胁?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西门飘雪的脸色变了又变,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甚至没有心情去看棋盘了。
肖凝没有注意,只是拧眉看棋盘,她今天还真是遇到对手了。
一边扯了扯嘴角,把玩着手中的棋子。
依然面色轻狂的南月明宇也看了一眼宁默,眸底一片笑意,带了几分揶揄。
再低头,肖凝已经落了一子,整个棋盘的局势随之大变。
为肖凝撑着袖子的宁默却叫了一声:“好棋。”
一子翻乾坤。
他最喜欢对弈,更喜欢研究棋术,经常自己和自己对弈,对棋术,可谓十分痴迷。
更是看的十分精准。
现在更是吃惊不已,这棋局,他都未必能翻转。
连南月明宇也拍了拍:“好棋好棋,本宫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面上始终带了一抹邪笑,然后扔了手中的棋子:“愿赌服输。”
肖凝点头,这一局赢的真的凶险,她的手心里竟然全是冷汗,她无法不在意,一边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珠,刚好看到宁默为自己遮着阳光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僵在那里。
对于众人的各种表情,宁默只当没有看到,抖了一下袖子,很大方的收回了手:“三皇子棋艺竟然如此高深,有时间可以切磋切磋。”
都是爱棋成痴。
南月明宇当然不会反对:“好啊,只是这时间……”
一边抬眸看肖凝,却是输的心服口服,当然,只在棋局之上。
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笑意依旧,他说过话的,必定会如约履行的。
西门飘雪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肖凝扇着风。
他明白,肖凝虽然赢的凶险,却也赢的漂亮,这一下,南月明宇便会认下肖凝这个主人了,不管南月明宇的身份如何,他都会完全听从肖凝的命令。
“时间你自己定,以你的资质,是不必参加训练,不过你要带动他们的训练。”肖凝也是平义近仁的主子,淡淡说着。
她买奴隶不是为了当奴隶主,她就是想训练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尽忠尽职的死士,能誓死捍卫他们肖家。
“好啊,小主人。”南月明宇虽然输的心服口服,可语气里还是带了一丝玩味,这样子,根本不像效忠肖凝的样子。
那份邪气半点不减,与在白虎关时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