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势在必得的。
就算他不喜欢肖凝,也要与西门飘雪争个高下。
肖展清狠狠皱眉,却没有接话,一边看向坐在一旁十分沉默的宁默。
对于宁默的出现,他也有几分防备的,毕竟上一次在梦月山庄,他可是设计了一出好戏,若不是西门飘雪的身手了得,可能他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得死在那地宫里。
所以对这个年轻人,肖展清更多的是无奈。
他当年并没有负了那女子,只是那女子太过多情罢了。
宁默始终一言不发,他其实更想看看,肖凝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真的比自己的母亲还要优秀吗?
其实宁默与他的母亲长的很像。
更多了几分他母亲那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
“要是二位庄主要执意如此,老夫也别无它法。”肖展清虽然不了解周晋,不过想到祁幽山庄那样的势力,他便已经否了。
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每日里除了勾心斗角,便是尔虞我诈。
他可一直都将肖凝捧在手心里的。
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要为她考虑得十分周到才行。
“打扰肖大人了,晚辈先行告退。”周晋倒是有礼有度,进退得宜,他现在提亲,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所以他也只能等在这里。
他要让肖展清知道西门飘雪这次来白虎关的目的,一旦肖展清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西门飘雪一手安排的,目的便是为了夺兵权,想来肖展清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肖凝嫁给西门飘雪了。
不过他想的也有些多,虽然四门不比四国,可是地位不凡,肖家一样不想高攀的。
肖展清当年恳放下一切势力离开,也是为了肖凝这个女儿。
只可惜,错信了镇南王,险些毁了肖凝。
他现在觉得,连镇南王那样的家势都不适应肖凝了。
只有让肖凝留在白虎关这样的境地,才能让她放弃谋逆的想法。
一边想着,肖展清就轻轻叹息了一声,肖凝的想法太大胆了,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听到都觉得是罪过了。
离开肖府,周晋和宁默也都不说话,自顾自的向前走着,没有什么目的的样子。
“你要娶肖凝,没有可能。”直到上了马车,宁默才开口说道:“除非肖展清死。”
“你想借我的手杀肖展清吗?没可能。”周晋柔弱无骨的倚在马车一角,一旁两个侍妾拿着扇子一左一右,轻轻扇着。
宁默却白了他一眼:“我在你心里,一直都这样小人吗?”
“也不算什么君子。”周晋无所谓的说着:“你要这天下,也是为了对付肖家吧。”
宁默想要寻白玉盒子和凤女,更想得到龙牌,目的定是这天下江山了。
得了龙脉,便能得天下。
没理周晋,宁默只是静静看着车外,白虎关的夜晚很静很静。
只有“嗒嗒”的马蹄声,显得有些空旷。
“其实上一代的恩怨,真的没有必要一直计较了。”周晋叹息一声:“计较又如何,你忍心对肖展清夫妇下手吗?”
见宁默还是不搭理自己,周晋又继续:“一旦你杀了肖展清,肖凝也会不顾一切的杀你的。”
肖凝是宁默心里的一个禁忌,想到肖凝,他抬手揉了一下额头。
自己就是放不下肖凝,也放不下肖家的仇恨。
“说到底,宁家人就是太多情了。”周晋闭了闭眸子,一脸享受的样子:“不过,你放心,我娶了肖凝之后,她如何要杀你,我都会袖手旁观的,兄弟和女人,我哪一个也不帮。”
听这话,宁默瞪了周晋一眼:“我们算兄弟吗?”
气得周晋抖了一下手臂,猛的睁开眸子,面上已经一片冷寒之色。
两个侍妾吓得一个激灵,一个掉了手中的扇子,立即跪了下去:“奴婢该死,主人开恩……”
更是磕头如捣蒜。
“回去领罚吧。”周晋的面色还是冰冷的,抬脚踢开那位侍妾,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