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良也不说什么,看了肖凝一眼,转身退出了天牢。
此时西门飘雪才去看肖凝,眸底带了几分深情:“你真的跑回来了。”
肖凝则站在西门飘雪的对面,细细打量他:“看样子,你这天牢比我想像中还要舒服。”
“来,坐这里。”西门飘雪拍了拍自己的腿,一脸笑意的说着:“凝儿就陪我舒服一会儿吧。”
这话带了歧义,肖凝狠狠皱眉,还是没能忍住瞪了西门飘雪一眼:“你想让我用针飞你?”
这多日不见,一见面竟然是炮火纷飞。
“开玩笑,开玩笑。”西门飘雪忙摇头,一边站了起来,上前,抬起双手按住了肖凝的肩膀,微微用力:“好了,你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你坐这里,我给你捶捶背。”
一边说一边将肖凝按进了唯一的一把椅子里。
他这天牢,比卧室不舒服,里面一应用品俱全,床榻上是上等的锦被,茶壶是上等的大红袍,连小皇帝都未必能喝得到。
肖凝整个人坐进椅子里,眯着眸子笑了笑:“这东方翌对你还真好。”
“嗯,本王可是他王叔,他当然要恭敬着点。”西门飘雪不以为意,一边轻手轻脚的给肖凝捏着肩膀,一边随意的说着:“倒是你,真的要训练死士吗?”
他在看到信时,都有些意外了。
他有这样的想法还真是难得。
“嗯,我必须要有自己的人。”肖凝正了正脸色,随即又听了听四周:“小心隔墙有耳。”
“放心,这四周全是寒天安排的人。”西门飘雪却摆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着:“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对了,南月明宇这个人,你知道吗?”肖凝正了正脸色,想起了南月明宇,她必须得让西门飘雪知道这件事。
“南月明宇?南月三皇子,你怎么问起他了?”西门飘雪也是一怔,有些疑惑的瞪着肖凝,这个人,他当然知道,而且是十分知道。
“他……”肖凝犹豫一下,咬了咬唇:“我买了他当死士。”
“什么?”饶是西门飘雪见多识广,定力十足,也愣了一下:“你买了南月明宇当死士?什么情况?”
他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之后又恢复了正常,深深看着肖凝,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似乎肖凝在白虎关这些日子并没有这消停,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老老实实呆在那里的。
竟然惹上了南月三皇子。
肖凝将买下南月明宇的过程说了一遍,也是有些无奈,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要一场比试……”西门飘雪听到最后,笑了笑:“你若能将南月明宇的势力为自己所用,那还真是如虎添翼了。”
随即又问:“凝儿准备比什么?”
站在她的椅子后面,微微弯腰,侧身低头看着她,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肖凝的颈间。
形容有些暧昧。
肖凝忙动了一下,拉开与西门飘雪的距离:“比棋。”
听到比棋二字,西门飘雪直起身体,笑了笑:“你这是要摆南月明宇一道儿了,据本王所知,南月明宇的棋艺很烂。”
“嗯,我也就棋艺能拿的出手。”肖凝点了点头:“论武力,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们动过手?”西门飘雪还是有些担心的看了肖凝一眼。
“没有。”肖凝摇头:“不过,我有自知之明。”
“我的凝儿现在也圆滑了许多,不似初时那样锋芒毕露了。”西门飘雪的眉眼间带了一抹笑意,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是不是你的还难说,我和我爹闹翻了,他说要毁婚。”肖凝的小脸也跨了下来,有些无奈:“你看着办吧。”
西门飘雪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也是束手无策:“肖大人一直都很倔强,对朝庭忠心耿耿,还真是难以打动,不然这样……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没有办法毁婚了。”
肖凝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总是这样没有正经。
她都快急死了。
“生米都成熟饭又如何?我们两人在皇城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我爹是不会知道的,会有人拦下这些消息的。”肖凝还是正了正脸色,若不是有人拦下了消息,她在白虎关还真呆不下去,肖展清夫妇可是相当保安成归的人。
西门飘雪听到她这样说,笑意更深了,不禁在心底笑道,这个傻丫头。
好在,欺骗她的是他西门飘雪,若换作其它人,定也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