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我能睡吗?”肖凝瞪着西门飘雪,一边侧身避开了他搂上自己的手臂:“我有洁癖,碰过别的女人的手,不要碰我。”
这说的很直接了,她知道西门飘雪是为了自己才会册封夜玉的,可是其它宫妃怎么解释?那些人都逼迫他了吗?想想就觉得气恼,十分的不爽快。
西门飘雪听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意更深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摇了摇头:“丫头,你这在吃醋吧。”
“不是吃醋,是警告。”肖凝后退一步,拉开与西门飘雪的距离,眉眼中满是不快,生气,的确是在生气,不单单是吃醋那么简单。
肖凝这样一退,就与南月明宇距离很近了,让西门飘雪有些不快,却忍了发火:“凝丫头,这件事我自会给你解释的,你是朕的皇后,既然回来了,就回宫吧,不要住在外面,让朕担着心。”
“又不是第一天在宫外。”肖凝挑眉,瞪着西门飘雪,月光很柔和的打下来,打在肖凝白晰的小脸上,有几分憔悴,更有几分心伤,她是真的介意后宫宫妃一事,心底怎么也放不下,而且她现在的身体也很拖累自己,或者她真的无法入宫,无法成为西门飘雪的皇后。
这明显的是气话了,西门飘雪的眼底暗了暗,捏着扇子的手用了些力气,也恼了,他似乎已经够忍让了,夜玉的事情现在天下皆知了,不必自己解释什么,当初那样也是为了肖凝,不然他早就将夜家平了。
可是现在肖凝不但不领情,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就无法面对了。
“好了,小主人,天色晚了,快去休息吧。”南月明宇却是喜欢这样的场面的,一边笑了笑,一边拉了肖凝的手臂一下。
肖凝还是深深看了西门飘雪一眼,其实她也有些不忍,但是心里那道砍却过不去,她多么想一辈子都与西门飘雪并肩而行,现实却总打击得她体无完肤,不是怕背叛,是怕她自己守不住这一切。
身为帝王,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的,她能理解,却无法接受。
所以那样,还不如离的远远的,以免自己伤心。
随即肖凝与南月明宇并肩向肖府走去,头也不回,肖凝的脊背挺的笔直,有些单薄的肩膀似乎有些无力,她走的利落,却是心口剧痛,此时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她也无法放弃西门飘雪的,却无法说服自己。
当初一腔热血为他夺天下,还险些与自己的父母翻脸,现在却是这样的结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肖凝。”西门飘雪站在原地,好半晌,才低吼一声:“你别想就这样离开朕。”
一边说着纵身上前,抬手去拉扯肖凝,这一切都与他想像的不一样了,他来的时候,是兴冲冲的,现在却被气的要吐血了,这该死的丫头在说什么?这是要与自己决裂吗?
肖凝被他扯着手臂,驻足在原地,没有动,也不回头看西门飘雪,只是低头掩面,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她现在很清楚,自己想要的,西门飘雪一定给不了。
自己的要求他若应了,怕是皇家就无后了,她回到肖府后,想了很多很多,她不想毁了自己,也不想毁了西门飘雪,她之所以要回来肖府,就是想让自己的三个哥哥回到军营,让他们助西门飘雪。
西门飘雪要的不仅仅是东方皇朝,肖凝比任何人都清楚。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在四国都是暗潮汹涌,总有一天要开战的,那么西门飘雪不如先发制人,直接控制住三国。
战争避免不了,就让战争快些结束好了。
“西门飘雪,你最好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南月明宇明显看到了肖凝的泪眼,面色有些难看,抬手去推西门飘雪握扯着肖凝手臂的手,已经抽出了腰间的软件,看到肖凝伤心,南月明宇更心痛。
他握剑的手都是颤抖的,他也知道肖凝很爱西门飘雪,就算他们不能在一起,也无人能取代西门飘雪在肖凝心目中的位置,任何人都不能。
“你在找死。”西门飘雪刚刚与南月明宇对决时,就留了余地的,现在却是动了肝火,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肖凝是他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任何人都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