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的双手也一点点松了开来,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好,你休息吧,朕去书房了。”
肖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让自己随他进宫,她应了,他也解释过了,她也听了,不过,他们之间还是无法回到从前了。
西门飘雪走后,肖凝看着若大的龙床,咬了咬唇,这里也弥漫着西门飘雪身上的味道,让她的心里更乱了。
她不想走,真的不想,却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御书房里,西门飘雪瞪着叶寒天,面色一沉如水,他与肖凝没能解释清楚,还要继续努力,不过心底却有些恼火,有些气愤,当然就将这火气撒到叶寒天身上了。
而叶寒天站在下首,低着头,早就做好受罚的准备了。
“你们与她说了什么?”西门飘雪咬牙切齿的说着,就差上前掐死叶寒天了:“如果你们早些解释,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叶寒天视死如归的盯着西门飘雪:“我也是替肖凝着想啊,她要是知道真相,一冲动回了皇城,不是给你添乱吗?”理由更是十足。
西门飘雪更是狠狠的瞪他了,恨不得将他吃掉。
“对了,我听说肖凝已经入宫了,你还这样苦大仇深的样子做什么?”叶寒天知道西门飘雪不会真要了自己的命的,不过死罪可免,这是活罪难逃了。
提到这话,西门飘雪的脸色更难看了,狠狠咬牙:“我还想问你呢?她如何知道三宫六苑的宫妃?”
叶寒天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现在不答应入宫。”西门飘雪有些烦躁的说道:“我都说了没有碰过那些妃子,她还是不恳,可是我知道她也不好过,她更痛苦,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说。”
听到这话,叶寒天的心也痛了一下,谁都知道肖凝若离开西门飘雪的确会疯掉的。
不过,他也知道肖凝为什么如此的不讲理了!
“或者……”叶寒天轻轻开口,叹了口气:“她在为你着想,你应该知道的。”
西门飘雪也是眸底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
然后又深深看了叶寒天一眼:“你有几分把握医好凝丫头?”一脸的期待。
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叶寒天一分把握也没有,所以不好说什么,却是又轻轻皱眉:“如果不能医好,你就不要她了吗?你这样是真的爱她吗?”
语气也冷了几分,有些咄咄逼人,直直瞪着西门飘雪:“不过没关系,你不要她,我会带她离开的。”
“闭嘴。”西门飘雪却打断他的话:“这天下,朕可以不要,命朕也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凝丫头,不管能不能医好,朕都要立她为后。”
叶寒天有些反映不及,直直瞪着西门飘雪,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随即大笑:“好,我定会尽全力为肖凝医病。”
此时西门飘雪也看到了希望一般,他就知道,他的凝丫头没有变。
心情大好,一时间也忘记要治叶寒天的罪了,直接出了御书房,都没用太监通传,直接就去了清心殿。
肖凝还坐在椅子里发呆,根本没有半点睡意,面色有些泛白,腮边有未干的泪痕,她比任何人都难过吧。
见西门飘雪走进来,肖凝忙抬手胡乱擦掉眼角的泪珠,瞪向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看着肖凝,西门飘雪猛的上前将肖凝搂在怀中:“丫头,你别想扔下我一个人,今生今世,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与你在一起,失去一切我都不在意。”
“你……”肖凝不知道西门飘雪又发什么疯,自己都闹到这份儿上了,他竟然又回来了,还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话。
“你放开我。”肖凝抬手去推西门飘雪,有些懊恼,眉眼间却是柔软的,心头更是深深的不舍。
“不,不放,一辈子都不放。”西门飘雪一脸坚决,抬手将肖凝打横抱起:“你是与我拜堂成亲的妻子,任何人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一边将肖凝放到了龙**,低低看着她:“丫头,我不要孩子,只要你,无人继位也不怕,还有叶寒天和江良。”
满眼的深情,面色柔和似水,声音似春风拂面,让肖凝忍不住陷入其中。
看到肖凝震惊的样子,西门飘雪低头在她的额头深深印下一吻:“丫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圆房。”
边说边将床幔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