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小姐刚刚来过了。”奶娘又看了紫衣少年一眼,才看向肖凝:“将能砸的都砸了,把……所有的嫁妆都抬走了。”
“苗云理也来了?”肖凝的面色一如继往的淡定,仿佛事不关己。
“是的!”奶娘低着头,叹息了一声:“是老奴没用,没能拦住二小姐!”
“算了,随他们去吧,那些嫁妆留在府上,我们也不能随便动。”这一次肖凝却没有生气:“银子的问题我自会解决的。”
“姐姐,我自会帮助你的。”紫衣少年人突然热络起来。
“我不是你姐姐。”肖凝皱眉,冰冷的回绝道。
“狗剩,不要乱喊,小姐是小姐,你是奴才。”奶娘也有些急,老脸通红的说着。
肖凝狠狠皱眉,却看向奶娘摆了摆手:“奶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从未将奶娘看成是下人,她只是将奶娘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只是这这少年人出现的太过诡异,奶娘却说是她的儿子,肖凝也不能将人轰走。
“狗剩是吧。”肖凝突然就笑了,这样一个少年人,被唤作是狗剩,还真是搞笑。
“是,大小姐。”狗剩很快就进入角色:“大小姐,我一定不会给肖府拖后腿的,我会帮小姐的。”
“你能帮我做什么?吃饭吗?”肖凝冷哼一声:“你也听到了,府上能砸的都被砸了。”
“姐姐,我什么都会的,我能劈柴烧水,生火做饭……”紫衣少年说的有些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无害。
一脸纯良。
一边拉了一下奶娘的手臂:“娘,跟小姐说说,我什么都会做的。”
“这些,我自己都会做,你先随奶娘住下来吧。”肖凝一般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别说这少年来历不明,就算知道底细,他一无所有,肖凝也未必会帮他。
杀手出身的她,生就一副冷漠心肠。
说罢肖凝已经转身回房了。
奶娘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摇了摇头:“狗剩,不要说了,你先住在下人的房里吧,这府上已经没有其它人了,你留下来,能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娘……”紫衣少年人的眼圈又红了,随着奶娘向房间走去。
心绪有些乱了肖凝进了自己房间,果然一无所有了。
不禁笑了笑,看了房顶一眼:“你甩掉苏飞扬了?”
一抹红色身影纵身落了下来,西门飘雪手中摇着扇子,笑得轻狂:“小角色,早就甩掉了,不过,你怎么把那个少年人领到府里来了,胆子不小。”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肖凝瞪着西门飘雪,真的是阴魂不散:“你来要是就为这个,可以离开了。”
房间里除了床,一无所有了,西门飘雪就潇洒倜傥的站在大厅中央,摇着扇子:“你明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
“无可奉告。”肖凝冷哼,从天牢出来还没有好好休息,转身和衣躺在了**。
西门飘雪手上的扇子,随即就拍到了肖凝的肩膀上,好在肖凝反映快,侧身翻进了床角,也反手一击,击向了西门飘雪的手腕,眼底满是凛然杀气。
这个人太强势,甚至比皇帝都要霸道。
一击未中,西门飘雪快速收手,大红的衣衫在空中旋转,极具视觉冲突。
“能参加百花会的女子,怎么也要入得了太后的眼,看来……你已经见过太后了?”西门飘雪的眸底闪着精光:“而且还让太后亲自下旨替你平反,无罪释放。”
“真聪明。”肖凝随时准备着攻击,冷冷吐出三个字:“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问什么?”
本就脸色冰冷的西门飘雪眉眼间闪过一抹杀意:“她答应给你什么好处?”
“百花会啊!”肖凝突然就笑了,这个西门飘雪太自大了,真的以为全世界的人只能围着他转吗!
肖府就算失势,也不会受制于他。
肖凝的回答,才是天衣无缝。
让西门飘雪冷俊的脸色更低沉了几分:“你给她什么?”
“你真想知道?”肖凝突然就笑了,笑得一脸无害,又扬了扬头:“你拿走了我的尾戒,没有研究出来是什么吗?”
“暗器!”西门飘雪回答的很恳认。
“算你识货,你说,我给了太皇太后什么?”肖凝反问了西门飘雪一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倒是没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