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欲走的江良却又转过身来,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杀气。
只是此时的狗剩已经收了一切情绪,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倒很有管家的范儿!
他的眼角余光一直都盯在江良手中的盒子里。
心中更是暗暗盘算着,东西竟然已经到了他们的手里,看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但是要想夺到这个盒子,就要从长计议了。
房间里的肖凝也是面色一凛,随手摸了一下袖子里的几页纸,那是她刚刚拍到苗云理肩膀时顺来的。
这个当然要保管好。
“你在监视我吗?”肖凝的面色冰冷了下来,眸底带了一抹敌意。
“本王可没空监视你,只是路过,看到了。”西门飘雪很随意的坐在那里,手中的扇子更是轻轻摇着,好不惬意。
狗剩送来笔墨,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你可以出去了。”西门飘雪看狗剩不顺眼,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字据可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
“他是肖府的人,王爷地位再高,权利再大,也不能来我肖府作威作福,如此嚣张,肖府的人,只能听姐的。”肖凝不冷不热的说道,一边对着狗剩摆了摆手:“就站在那里不用动了。”
她可不想处处吃亏,什么铁帽子王爷,她可不怕。
西门飘雪狠狠瞪了狗剩一眼,绝对的不共戴天。
他敢打赌,狗剩来者不善。
这个少年人看上去一脸无害,眼底却总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看着案子上的笔和纸,西门飘雪突然后悔了,看样子,自己要吃亏了,看着宣纸,心头一动,眼角轻挑,提笔蘸墨,快速立下了字据:本王因欠银两无法清还,以身相许肖府大小姐肖凝。
落款是西门飘雪,更将铁帽子王爷的玉印取了出来,轻轻扣在了下面。
嘴角挑起的笑意更轻快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狗剩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却因为站的有些远,看不真切,心下更惦记着江良手中那个盒子,有些心不在焉。
当然,狗剩的表现肖凝也看在眼里了,却没有在意。
“好了!”西门飘雪十分大爷的将字据甩到了肖凝的面前:“收好了。”
接过来,肖凝快速扫了一眼,眉眼轻轻眯在一处:“应该写上,铁帽子王爷欠肖府大小姐九百两白银,无法偿还,以身相许,由肖大小姐随意处置。”
以身相许好说,她可以让他来肖府当小厮啊……
“不用那么详细吧,你我心知胆明就好了!”西门飘雪却说的直接,更有几分硬气,像是在命令一般。
听在耳里的狗剩愣了一下,眼角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消逝。
他有些不明白,这个肖府有什么,让铁帽子王都在想方设法混进来。
他来肖府,实是迫不得已……
“不好。”肖凝摇头,一脸的坚持:“不写清楚,以后,怎么说的清,就像世子那样,写的一清二楚,到时候,处理起来,也容易。”
西门飘雪心下明白,肖凝是想扳回一局,拿自己和世子苗云理相提并论。
他也不恼,只是扬了扬手:“肖大小姐还是收好吧,要是本王改变主意了,你怕是会一无所获哦。”
说罢,一拍桌子,整个人已经从窗子飞了出去。
本想追出去的肖凝却滞了一下,看了看窗子,扯了扯嘴角:“狗剩,一会找两个人,将这个窗子拆了,重新做一套。”
她要让西门飘雪再来时,直接撞到窗子上……
敢得罪她肖凝,就要付出代价!
一边将字据收了,更在心底算计着,明天就将西门飘雪招到肖府来当小厮,劈柴烧火,做饭洗衣服,外加采购!
堂堂王爷,当小厮,想想都觉得过瘾呢。
看着一会儿恼一会儿笑的肖凝,狗剩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重新做套窗子,可是大工程,让狗剩想趁机离开肖府的时间都没能找到,不禁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