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无法想像,肖凝的棋艺竟然如此精湛,那么百花会上,一定会如意了。
只要其中一项能胜出,太皇太后就有机会也有理由让肖凝名扬天下了。
心也有些乱了。
看来,他对肖凝了解的太少了,这个丫头总能让他出乎意料,如果今天他没有来皇家别苑,或者,要很久之后才能知道了。
东方翌的面色越来越暗了,拉了肖凝一把:“随朕离开。”
看西门飘雪的表情,肖凝就知道他一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只是东方翌要离开了,她也不能单独留在这里,便随着东方翌一同迈步准备离开了。
“等一等。”西门飘雪却喊了一声,看着皇上和肖凝:“肖姑娘可否为本王解释一下这盘棋?”
“没功夫。”肖凝白了西门飘雪一眼,态度极差的说道。
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凉亭。
东方翌走着走着就笑了出来,他觉得很解气,竟然有人让西门飘雪吃瘪,这感觉太爽了。
而且他还在现场,是亲眼所见,不是听说!
笑得肩膀都颤抖了。
“西门!”叶寒天也想笑了,却极力忍着,轻轻唤了一声瞪着肖凝背影的西门飘雪。
甄绍堂也笑了笑:“这肖姑娘倒是有个性。”
“这性格,本王一点都不喜欢。”西门飘雪一字一顿的说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让宁默和文少半晌才反映过来。
“西门兄,这丫头……”宁默拧眉,他觉得自己今天早上起床的姿势一定不对。
“好嚣张。”文少也看着肖凝的背影,从这边看过去,肖凝一身素色长衫,过份削瘦的身材根本撑不起那件衣衫,长发束在头顶,腰板挺直,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节。
让人看过一眼,就无法忘记。
“肖家……已经落魄了,这肖家的姑娘倒是扛得住。”宁默看着那盘棋,有些气恼的说着,他独步天下的棋艺,今天竟然被一个无名丫头给灭了。
“还有镇南王府。”甄绍堂笑了笑:“镇南王能保肖姑娘留在皇城,应该就能保住肖姑娘。”
“看来……甄兄不怎么了解肖家的事情。”宁默说话时,嘴角紧抿,有几分冷意,更隐忍着什么一般。
他对肖凝一直都带了几分敌意。
让人有些猜不透。
与东离弦走开的肖凝轻轻皱眉。
她也觉得不对劲,自己就是帮助文少走了一子,这个宁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一边驻足,回头,抬眼看宁默,倒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肖家女儿才华超众,他们也是有耳闻的。
而肖家出事,他们当然也知道,此时,宁默如此说话,众人也都听出了火药味。
都有些不能理解,似乎肖凝与宁默没有什么恩怨才对!
东离弦始终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也陪着肖凝站在那里,摇着手中的扇子,看着远天。
眸底的冷意也一点点浮了出来。
自从他亲政之后,这朝中诸事不顺,更有一些人想要他的命,更有人想要他坐的位置,他再是年少轻狂,也收敛了起来。
倒是沉稳了有余了。
见肖凝看向自己,宁默也笑了笑,笑却是冷的,似乎真的与肖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想来镇南王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不能整死肖家人。”
这话说的大胆,连西门飘雪也不能这样说出来,也是一愣:“宁兄……”
这也是一种好心的提醒。
“宁庄主说的没错,事实如此。”肖凝冷哼了一声,听宁默的语气,他也有整死肖家人的心思,绝对是掩饰不住的。
那种冷意,肖凝最熟悉不过了。
那是对仇人的仇恨,对仇人的怨恨,对仇人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