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可以做证。”苏希仁绝对是怕肖凝的,不敢不作证。
“朕有问你吗?”东方翌不高兴了,瞪了苏希仁一眼,再看太皇太后:“祖母,你打算如何处置肖家小姐?”
“顶撞哀家,不知悔改,杖责二十大板。”太皇太后不能整死肖凝,也不会让她好过。
“谁敢?”肖凝听到二十大板,火了:“凭什么就是我顶撞了太皇太后,当时没有人,我还说是你太皇太后顶撞我了!还请皇上明鉴!”
这个东方翌是个纸老虎,她根本不怕。
正好拿他来当挡箭牌。
“胡言乱语!”太皇太后不能忍了,她没有这么好的修养来容忍肖凝。
一边说一边抬手指着肖凝,肖凝的瞳孔猛的收缩一下,神色凌厉,夹着狠意,抬手就拖过太皇太后,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一个小巧的瓷瓶,顺势将瓶子里的东西塞进了太皇太后的嘴里,动作连惯,一气呵成。
反正她与太皇太后也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了。
肖凝一得手,就松了太皇太后,一脸得意的笑着。
还顺带拍了拍手:“孝敬你老人家的,味道如何?”
被肖凝一拉一松之后跌坐在地上的太皇太后脸色异常惨白,更是双手掐着脖子,用力咳着,想将嘴里的东西咳出来:“贱人,你给哀家吃了什么……”
此时此刻,太皇太后哪里一点高贵,只是一个气得发疯的老太婆而已。
肖凝的动作在快,东方翌都没能反映过来,而苏希仁吃过一次亏,却是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太皇太后被设计。
天牢外的御林军听到声音都围了进来,手持着弓箭,都直直对上肖凝。
“谁敢动?”肖凝扬头,抬手指着一圈弓箭手:“要是想让太皇太后死,大可动手。”
“杀了她,杀了这个贱人!”太皇太后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精致的妆容也毁了,发鬓也已经凌乱。
东方翌倒是稳沉淡定,定定看着肖凝:“你给太皇太后吃了什么?”
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嘴角带笑,轻轻挑起,倒带了几分温和。
“皇上听说过同心蛊吗?”肖凝太淡定了,根本不看那些弓箭手。
坐在那里的太后一听说同心蛊三个字,立刻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挥手:“都给哀家退出去,退出去……”
身为东方皇朝的人,当然都知道同心蛊的。
虽然这蛊很少见。
苏希仁站在一旁,用力的擦汗,好在,肖凝赏给他的只是一根绣花针,他此时真的要醉了!
“大胆刁民,敢对太皇太后无礼,拉出去,斩立决。”东方翌此时低声说道,一边对着肖凝眨了眨眼睛。
他进到天牢,看到肖凝第一眼,便被迷惑住了。
此时,见肖凝这一招玩的漂亮,更多了几分痴迷,他突然后悔,那日去肖家,怎么没有见到这个女子呢……
“太皇太后,我也吃下同心蛊了哦!”肖凝却看向太皇太后,好心提醒道:“还请太皇太后求求皇上,手下留情。”
“翌儿,肖家丫头罪不至死。”太皇太后努力保持着镇定,正了正脸色,站正身体,一旁的大太监很有眼色的上前替她整理仪容。
说过话的肖凝便又好整以暇的坐了回去,继续练她的瑜伽。
“是,一切凭祖母定夺。”东方翌此时又毕恭毕敬的样子了,现在只要缠住了肖凝,就能让太皇太后乖乖的。
这同心蛊是无解的,一旦吃下,两人只能纠缠一生一世,只能同生共死!
“传哀家旨意,肖家丫头品性端正,温婉淑德、娴雅端庄,收为哀家义女,赐凝香俊主封号。”太皇太后的脸色也转变的极快,更是快速出击,以让肖凝无路可退。
太皇太后当然明白,她与肖凝相比,肖凝更吃亏。
她何不先捧着这个丫头,本来也杀不了。
“祖母,太过草率了吧!”东方翌不高兴了,轻轻拧了一下眉头,他欲意可不在此,太皇太后的义女,不是成了他东方翌的皇姑?
亏大了!
“翌儿觉得不妥吗?”太皇太后的语气带了几分强硬,冷声回道:“翌儿意下如何?”
“罪臣之女打入天牢,再册封为俊主,这转变有些突然,怎么也要给天下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啊!”东方翌一边沉思一边说着,看了一眼满不在乎,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的肖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