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兄……”文少笑了笑,一脸揶揄:“你照顾好凝儿姑娘,我们先回别苑了。”
本是想与西门飘雪商议一下镇南王府的事情,看样子,西门飘雪也没有那个心思了,他们留下来,也没有必要了。
“不送。”西门飘雪甚至没有挽留文少四人,只是看着叶寒天:“凝儿的身体没事吧?”
“没事。”叶寒天的情绪不怎么好,手中捏着那颗珍珠,研究了一阵子了,此是地是一脸的懊恼,这世间竟然有他解不开的毒。
他当然不爽,真是有辱神医之名。
“这不是普通的毒,这是蛊毒。”西门飘雪终于看出了叶寒天青黑的脸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痴医,只要遇到这种事,定会不顾一切,不顾场合,只顾着研究他的医术。
“看来我得去一趟苗疆。”叶寒天用力点头,十分认真的说着。
“没问题。”西门飘雪没有阻拦,倒时下分赞同,对于这个家伙,他也是无言以对了,也是由他高兴好了。
文少摇头:“叶兄不要想太多,医术和蛊毒是两回事,你无法解开肖姑娘身体里的毒,也是正常。”
他可不希望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
东西就在镇南王府,他们得想办法弄到手才行。
看今天的形情,这小皇帝东方翌也要打这东西的主意了。
这不是好现像,毕竟这里是东方皇朝,即使文家的影响力再大,也无法阻止帝王的决定。
所以他不在这个时候让叶寒天离开,那样他就少了一份助力。
叶寒天没有接话,只是盯着自己手里的南海珍珠看了一阵。
才与文少几人一起离开了铁帽子王府,向皇家别苑走去。
一路上几个人也不说话,宁默倒希望肖凝就这样死了,却又怕她死了,他们的计划毁了,所以相当矛盾。
更是心烦意乱,一路沉默着。
叶寒天只顾着想肖凝中毒一事,回忆着她那时的心跳和脉搏,更回忆着肖凝中毒时的细节。
甄绍堂则是一脸的担心:“希望凝儿姑娘无事。”
“会没事的。”文少也叹息一声:“这肖府走到今天也是注定的,姐妹二人竟然如此仇视对方,这样互斗,只会拖垮肖家。”
“以肖凝的本事,想让肖家重震雄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甄绍堂倒是正常一些,不像宁默和叶寒天陷的那么深。
“我倒是很期待。”文少笑了笑,肖凝是一个谜,一个想让他猜透的谜。
“就是……西门这小子太让我意外了,他竟然这样在意肖凝。”甄绍堂又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
当时的西门飘雪真的是疯了一样。
平时看来西门飘雪的确就是利用利用肖凝罢了。
此时才看到西门飘雪真实的一面。
藏的还真深。
“肖凝……”文少又轻轻重复了一遍:“也让本少很意外啊。”
江良接手了镇南王府的事情后,立即派人进府封存了肖凝的嫁妆,动作十分利落。
他明白,这些嫁妆才是关键。
虽然嫁妆被动过了,以镇南王苗镇远的手段,还原回去,还是问题不大的。
肖岚伤的不轻,苗镇远又传了宫中的太监为她医伤,只是想到肖岚的无能,恨不得她就这样睡着,不要醒来了。
刚刚回府来的苗云绾只在自己的院子里,根本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心里也只有归煞门,因为她从小便被送去了那里,在归煞门的时间比在王府呆的时间更久更长。
所以她对归煞门更有感情一些,当然她父兄所做的一切她也看不惯的。
苗云绾有几分江湖儿女的味道,倒是少了几分官家气,更少了几分傲气。
给人一种直爽的感觉。
江良派人搬运那些嫁妆时,正好看到了出来散心的苗云绾,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位郡主他白日里也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