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一句已经向凝儿求证,以示自己没有撒谎。
然有韦天兆在场,凝儿哪里敢开口,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只在沉默了一会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到根本看不出来。
“姐姐姐姐,你看到了吧?”雪含越发高兴了,仰起小脸看着涟漪,“凝儿也看到的,母后要醒来了,姐姐,你快来看呀!”
涟漪轻盈的身子被雪含硬是拽到婉皇后床榻前,她脸色又开始发白,好像每次面对婉皇后之时,她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是吗?”她低语,眼神却飘浮,不敢去看婉皇后的脸。
雪含呆了呆,涟漪这样的反应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涟漪会像她一样高兴的。
“姐姐、、、”小小的喉咙动了动,她咬紧了粉嫩粉嫩的唇,突然之间觉得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从心底升上来,一直拉着涟漪的手的她的手也像被烫到一样,條地收了回来。
“当然是的!”
将这一切看得分明,韦天兆目光闪烁,突然就笑了起来:
“天奴,难道你不希望她醒来吗?”
当着雪含的面,他虽说仍会称涟漪为天奴,却好歹没有称婉皇后为“贱人”,也算得上顾及到几分与雪含之间的父女情份吧?
“我吗?”涟漪收回目光,抬眸看向韦天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除了无邪,什么都没有,“我当然想啊,姐姐都睡了很久了,应该醒了呢。”
雪含又是怔了怔,凝儿不住偷偷向她使着眼色,心中焦急莫名,她已看出来韦天兆此来只为涟漪,偏偏雪含老在那边多说话,她是怕万一韦天兆怒起来,会拿雪含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