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之后,她好像还是冷得厉害,那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颤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抖越厉害,看得人心慌意乱的。
太极殿上一盏昏暗的烛火正不安地跳动着,火焰不时偏来偏去,有时更是近于熄灭,却又重新跳起来,令这太极殿上也是忽明忽暗,显得很是诡异。
而韦天兆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在烛火之下更显得阴森恐怖,难以捉摸。
“叩、叩见皇上!”
梁冀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呼吸却还有些不稳,脸上潮红未退,他一入殿就跪倒在地,身上仍然难受得紧,只好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以免当着韦天兆的面出丑。
韦天兆站在原地未动,只是微微垂下目光看着他,眼睛里有很明显的讥讽和嘲笑之意,显然梁冀的窘迫早被他看透。
同样是男人,在男女情事上他已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这种得不到宣泄的滋味有多难受,他比谁都清楚。
“怎么,没讨到便宜吗?”韦天兆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天奴没有反抗你?”
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他命令梁冀去做的,难怪白天他俯耳在梁冀耳边交代之时,他会有那样的反应了,可是韦天兆这么做目的何在,难道他真的恨涟漪到如此地步,竟然让男人任意糟蹋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的目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又怎么会派王逸留在门外看着,涟漪不反抗,他却又让张景适时而入,破坏两个人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