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称呼涟漪为“天奴”,韦天兆都叫得顺口了,然在面前太子之时他还要尽量隐瞒,有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冲口而出了。
“她不是最怕鬼的吗?所以朕才狠心带她去周爱卿府上,本是想吓一吓她,让她好起来的。”
这么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由,也亏他掰得出来!
“那有用吗?”太子还真是傻到可以,急急地趋前一步,很是期待,“涟漪是不是好起来了?”
韦天兆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摇了摇头,“依朕来看是没什么用,涟漪回来之后只是吓得直哭,神智还是不太清楚,少不得要另想法子了。”
“哦。”太子大为失望,眸子又暗淡下去,他对涟漪的这份关爱之情绝不是假的,他越是这样,韦天兆对婉皇后和涟漪的恨就越深,越不死不休!
如果不是要顾虑到太子的感受,他又何必连报复婉皇后母女都要偷偷摸摸、不能够尽情宣泄。
“苍涯,涟漪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朕会吩咐他们好生看着,”韦天兆暗中冷笑,面上神情却很温和,“对了,梦隐可好?朕这一阵子事情多,一直没见到他。”
说起这个唯一的孙儿,韦天兆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柔情,不知怎么的这卧桑国皇室血脉总是人丁不旺,他发妻只生了太子一个儿子,婉皇后也只生了两个女儿,而其他妃嫔却一直都不见有喜。
太子纳了太子妃之后,这么多年只生了梦隐一个,这很让韦天兆忧心不已,若是梦隐能够安然长大,并能像太子一样谦恭好学,能够继承大统还好,否则的话卧桑国江山怕是要落入外人手中了。
为这个他也曾暗示过太子再纳几房妾室,也好多多生育子女,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怎奈太子对纳妾一事反应较为冷淡,韦天兆只当他不忍心伤害太子妃,也只能作罢。